六国使臣即将到达京都,秦天叶下旨,由大鸿胪张柳负责接待使臣。待时机成熟,再入宫觐见。
这日,张柳刚下朝出宫。
“张大人。”
“石敢当,有事?”
石清虽然被革职,但御史大夫一直空缺,谁都看得出秦天叶的心思,过不了几日,石清便能官复原职。
为官之道,最忌落井下石。对方一旦东上再起,后果可就不妙了。
为官,谁没有点把柄在他人手上。
“张大人,我爹不是被革职了嘛,整日闲着纳闷,我就想着请个人开导开导我爹。这朝里,也就张大人跟我爹私交最好,所以我想麻烦张大人走一趟。”
石敢当递上一根华子,态度诚恳。
张柳心里一动,他跟石清哪来的私交,最多也就是处理政务时来往多一点。
石清这是要经营自己的人脉啊。
锦上添花固然惊喜,雪中送炭才难能可贵。
几乎没有多想,张柳就笑道:“哈哈,本官原打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请石大人喝酒。既然石少来了,那就今日吧。”
“敢当替我爹谢过张大人,来,我给您点上。”
张柳接过华子,初次见识,他颇为惊讶,这玩意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上面的镀金让他知道此物不凡。
“石少,这是?”
“张大人,这是我贵人堂的宝贝,俗称华子。张大人可别小看这根华子,这可是好东西。”
石敢当掏出一根叼,点燃,突然深沉起来,张柳笑了,傻叉一个,居然还跟本官装深沉了。
然而下一刻。
“点燃一根华子,用你指点江山的手指夹着,缓缓放到嘴边,浅吸一口,轻轻吐出烦恼。”
“寂寞由来自生愁,一根华子尽去愁。”
石敢当不懂这两句话跟华子有什么关系,只要听殿下的准没错。
瞧着石敢当那一脸陶醉,烦恼尽去,飘然自得的样子,张柳好奇心大起。
“本官只知酒后消愁愁更愁,却不知还有此神物,给本官点上试试。”
上钩了!
石敢当大喜,仿佛已经看到王公贵族排着长队抢华子的场景。
“张大人,华子虽妙,第一口可不能用力,轻吸即可。”
点燃。
张柳有样学样,轻吸一口。
“咳...大胆石敢当,你敢戏弄本官,这玩意这怎么呛。”
张柳呛得肺都差点咳出来。
石敢当却不慌不忙,说道:“张大人,小人岂敢戏弄您,您再试一口。”
“哼!要不是看在石大人的面子上,必治你戏弄朝廷命官之罪。”
不那么难受后,张柳试着再吸一口。
这次他调整了方式,轻吸吐出。
“此物,当真奇也!公务繁忙之际,来上一根,疲乏尽去。”
“张少,这华子怎么卖,卖本官几根?”
适应了辛辣刺鼻,张柳赞不绝口。消愁解闷他没发现,用来提神挺不错的。
成功了!
石敢当心里狂喜,连忙掏出一盒:“张大人寒碜了不是,给,送张大人了。”
张柳接过一看,原以为华子镀金就很贵气了,没想到连外包装都是镀金的。
包装如此贵气,非贵族可以拥有。
此物,不便宜。
“石少,这不好吧,多少钱,本官给你。”
“真的不用,我怎么也得喊张大人一声叔叔,哪能让您掏钱。”
这记发屁,拍得张柳浑身舒畅,可惜周围没人。
他笑着装进袖口时,石敢当突然说道:“在贵人堂,一根一两银子。”
张柳吓的手一抖,差点就将华子给扔了:“这么贵?”
一两银子,都够买五斤猪肉了。
“石少,这么贵的礼物本官不能收。”
“张叔,您咋还跟我见外呢。如果您觉得过意不去,您老帮我宣扬宣扬就行。”
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张柳乐笑:“你小子,我本官身为大鸿胪,总不能见人就说吧。”
“张叔,我哪敢劳烦您干这种事。其他人不说,但六国使臣能行啊。哼,六国联军欺负我大宇,我虽无杀敌之力,但能掏空他们的钱袋子,也算为大宇出口恶气不是。”
石敢当大义凛然,张柳大为感动。
六国使臣抱着施压、讹诈的目的而来,作为接待人,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你小子果然是不安好心,请本官去见石大人,是在欺骗本官吧?”
“绝对没有,我爹正在家里等张叔呢。张叔快请,我给张叔驾车。”
京官的马车上都有身份标识,就跟现代社会的汽车牌照一个道理。
石家的少爷亲自给他驾车,张柳倍感有脸面。
一路慢行到石府外,事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