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二郎上前将女儿护在身后,众人都猜测这人是否恼羞成路要反悔了。
没等这纨绔发作,赵府里先传出了动静,有丫鬟泪眼婆娑地跑出来,“少爷,老爷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自家爹不行了,赵家少爷也没工夫作威作福,立刻拔腿就往里跑,赵家小厮们见主子都撤了,便轰散了人群,关上了小门。
热闹看完了,围观的也都去赶着看唱戏了。
“三叔,你不是要带四丫看戏吗,走什么?”山桃明明站在山二郎身后,却发现了躲在人群中意图逃跑的山三郎。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逃得过一群庄稼汉子的手,被提着绑上了牛车。
“你们干什么!?我是读书人,是要考秀才中举人的!放开!”
无人理会山三郎的叫喊,一行人又挤上孙叔架的牛车,往青山村去了。
牛车路过县衙,山二郎和山桃父女俩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县令的府邸,赵家的耀武扬威,让他俩都牵挂起了才离家做活的杜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