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着,玩雪不冷吗?”
虞晚舟以为他说的是念念,故而把孩子递给了平武,自己继续玩着雪。
平武接过孩子后,就想把她手里抓着的雪球给拿走,这手才刚伸过去,就听见策宸凨沉沉地声音再度响起。
“我看你那补药吃了有小半瓶,刚调理好的身子又要糟蹋了?”
大概是心里还有些恼,他拉起虞晚舟的时候,又道了一句,“你不会是一辈子都想吃那补药吧?”
什么?
竟然不是怕孩子被冻到?
平武低头看着怀里正玩着雪球的策念念,这孩子竟是还咧开嘴冲着他笑。
虞晚舟把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塞进了他的脖颈,策宸凨一边训着她,一边俯身配合着她,省得她还要费力踮起脚尖。
“那我宁愿一辈子吃那补药。”
若是可以用补药克制她体内毒素一辈子的话,她宁愿如此。
策宸凨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不悦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心没肺。”
待感觉她的手被自己焐热了,策宸凨才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平武便是抱着孩子一道走了进去。
可他没走两步,怀里的那孩子就挣扎了起来,指着地上的积雪嚎啕大哭了起来。
策宸凨转过头,那平武连忙捂着孩子的嘴巴,“别哭了小祖宗,当心你爹骂你。”
他可是刚训斥过你娘亲来着。
平武是这般想的,却不料听到策宸凨道,“她要玩你就陪着她玩一会。”
“......”
不是说玩雪冻身子吗?
不是不让玩雪吗?
虞晚舟羡艳地转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她撇撇嘴,“突然开始有点羡慕念念。”
这怎么还区别对待上了?
平武抱着孩子,一脸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