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要死啦,害人家吓了一跳……”沈柔的声音腻得像是在蜜糖里调过似的,把手里的风衣和坤包往靳文远手里一塞,弯下腰就去捡她的迷你化妆盒。
靳文远把手里的风衣展开来,语带讥讽说道:“喝,还真是á女,风衣都让你穿出来了……不过也难怪哈,你穿成这样,外面不披一件风衣,怕是会有很多男人前来搭讪……”
“那是当然,谁让姑nǎnǎ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是啊,顺便会问你,一次多少钱,包夜有无折扣……”
也难怪靳文远会如此说,沈柔今晚的穿着,实在是大胆到离谱,黑sè的超短连衣裙,上半身的v字领口又深又宽,靳文远站在沈柔对面,脖子歪一下,领口里边大片大片的雪白便能够尽情领略。而下半身又短得、只稍稍跨出一小步,就会依稀看见裙子底下的无边风光,真正的属于那“齐什么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