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所谓疏不间亲,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再有不是,毕竟是靳书记的侄子。此刻,在靳海伟注视之下,警察局长只好呵呵干笑两声,道:“还真是有性格哈……”
“有性格么?”靳海伟一脸的苦笑。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嘴又甜,乖巧的不得了,家里的长辈没一个不喜欢他的……”随着靳海伟低沉地嗓音响起,二人之间的谈话就此在走路的过程中展开。“也就是这几年,他可能察觉到家里人对他有一种负疚感,于是就开始浪荡不羁,行事与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其实,家里的长辈又有谁不知道,他是想让人讨厌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减轻长辈们面对他的时候,所产生的亏欠心理罢了。”
警察局长受宠若惊,靳书记能和他谈起家里的人和事,这说明什么?说明把他当自己人看待。警察局长连连点头,说道:“是,我也注意到了,文远这孩子,他的目光特别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