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窗,一抹寒愁
熏黄的灯光之下,云夜在身上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从床榻上翻起来,浑身还有些哆嗦的问道:
“消息当真否?”说着,目光看向门口。
一袭青衫,脸上尚有些苍白的郭嘉此刻正站在门口,不停的搓着双手,说道:“消息自然是当真的!而今日子已经过去数天了,若当真停驻在大阳,恐怕阎柔那厮也已经跟西凉军对峙了!”
这个消息,让郭嘉都有些震惊,毕竟,潼关乃是入关必经之地,天下奇险,阎柔贸然舍弃潼关,已经大大偏离了预定的行军计划,更别提还在大阳停止行军了下来了,更是让一向懒惰的郭嘉,都深夜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云夜也是满腹的不解,簇眉沉思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出声问道:“奉孝,可还记得,大阳城附近发现的那种黑泥?”
“主公是说,那种点火即燃,而且在燃烧起来之后,还会引起一声声惊雷般的巨响的黑泥?”郭嘉双眼中陡然爆射出一股精芒,双手的动作都下意识停住了。
云夜颌首,若有所思道,“大阳城始于武王分封虞仲的虞国,按理来说,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以阎柔的智谋,怎么会突然撤军到这么个小城呢?或许,他另有打算也说不定!”
“难不成,他还想要覆灭两万...”
郭嘉的话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云夜连忙喝道:“休得多言,此事静观其变,另外,让士卒做好准备,若真的如此,那拿下槐里之日,便不远了!”说着,目光深邃的遥望向西方。
......
大阳城外,西凉军大营,东边的太阳已经隐隐露出了一丝牙儿,清晨的雾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此时韩遂已经来到了马腾大帐之中,正跟马腾说着些什么,突然,马超掀开帐帘这了进来,看到韩遂、马腾二人,沉声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韩遂神色一沉,转过头来问道,马超一向稳重,韩遂知道,能让马超说出出事了,恐怕是出大事了!
马超沉声道:“大阳城的守卒,又全部消失掉了!”
“又全部消失掉了?!该死!”韩遂目光一凛,朝着帐外大声吩咐道:“让负责西南侧城墙的暗哨来见本将军!”
话音一落,一个早已经冻的浑身哆嗦,在外面早已经等候着的暗哨走了进来,冲着韩遂抱起了双拳。
“昨夜你可曾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韩遂看向暗哨,问道。
暗哨咬了咬嘴唇,使神智清醒了一些,却依旧面无血色,语气有些哆嗦的禀报道:
“禀...禀将军,小人昨夜只听到一个校尉唠叨了一句,这冷的让人发寒的天气,还要半个时辰还要换一班守卫,简直就是折磨人,而后来,到了辰时的时候,本来又应该是换一班守卫,所以等到城楼上的守卫撤下去之下,小人也没有疑惑,只是不曾想,一两刻钟之后,依旧没有守卫上城楼,小人才察觉到了不对!”
“该死的,太狡猾了!”马腾一听完,顿时脸色气的通红,一拳砸在床榻之上。
嘭!
谁知道力道太大,让这临时架起的床榻一斜,险些从床榻上直接坠倒下来,幸好一旁的韩遂连忙扶住床榻,将床榻朝上推了一下,看向那暗哨,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有没有可能,这一次,对方是真正的准备埋伏我们呢?”
“埋伏?!”马超嗤笑一声,道,“伯父不会以为,六七千人,凭借着埋伏,便能够覆灭两万余精锐铁骑了吧?这里也不是什么天险要塞吧?总之,此次绝不能再让阎柔、张飞等人逃走,否则我西凉精锐当真要贻笑世人了!”
说此一顿,马超又道:“若是伯父还不放心,小侄可先领三千兵马入城,伯父再带兵入城,如何?!”
“贤侄这么说,倒是让伯父惭愧了!”韩遂听到马超的话,脸上反倒浮现出了一抹惭愧,红着脸摇了摇头,看向马超,凝声说道:
“既然贤侄都有此胆量,伯父又怎会落于人后呢?既然如此,等天再亮一点,便立刻领兵入城,不知道,贤侄以为如何?”
“不过,武昭侯军诡计多端,还是要小心一些才行,其他书友正在看:!”床榻上的马腾缓缓蹙紧了眉头。
马超看马腾还是一副担心的模样,不由劝道:“父亲大可放心!昨日那校尉那一句唠叨,显然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临时撤军倒有可能,但是怎么可能是有埋伏呢?”说到这,马超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毕竟,若要埋伏,可不能出一点纰漏的!”
“希望如此吧!“
虽然如此说,但是马腾还是觉得有股不妙的情绪萦绕在心头,总觉得今天要出大事一样,但是却又找不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能够沉默了下来!希望只是身体的问题,而不是真正所谓的预感......
.....
半晌之后...
韩遂、马超等人汇集起一万五千铁骑组成一个大的竖形长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