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又来了,那种想要放肆大哭一场的冲动。
徐翠翠迅速回头,微拧着眉,一副不想看到张月的烦恼模样,语速飞快道:“随你。”
脱离群众的女人姓杨,这是张月告诉徐翠翠的。
正当她们寻找杨女士时,杨女士正赶去四楼,气势汹汹,捉奸模样。一觉醒来,她脸上没有任何束缚,安全感也随之消失。
一定是有人醒来后,趁机摸走了防毒面具。太可恶!
三人在楼梯间目光相撞。
猝不及防,杨女士作出下意识的举动。
徐翠翠看到了她脸上的心虚,她躲闪的目光,和她的后退一步。
她藏着不可告人的事。
“杨姐。”张月喊道,她眼神示意,对方就是昨晚不见的杨女士。
“你得到了什么?”徐翠翠审视道。
她故意说得含糊,这句话可以是“你得到什么东西?”也可以是“你得到什么线索?”,端看对方隐瞒了什么。
杨女士目光一颤。
她知道什么?
专门来寻我的?
杨女士心里闪过很多念头,独占一张好用的防毒面具被他人知晓的话,别人会如何指责她,如何看待她?说她自私、不讲义气、不管别人死活?
她是要面子的人,仅仅只是幻想一些闲言碎语,就让她难受得仿佛背上有数不清的蚂蚁在蠕动。
但转念一想,找到一张防毒面具是不可声张的事,但面具被人偷走,事情就与众不同,她可不想别人白白得到防毒面具。声张出来,得到大众讨伐的是偷面具的人,因为别人也想得到面具。
她小声说:“我的防毒面具被人偷走了……我在领导办公室找到的防毒面具!”越说越咬牙切齿,声音不觉得洪亮起来。
张月瞪大眼睛问:“你有防毒面具?!”
徐翠翠的第一关注点偏移了方向,“那么是你拿走了那只罐子?”既然她在昨晚有行动能力,不出意外,就是她拿走了装白雾的罐子。毕竟接连几个夜晚,外面的白雾都没有冲破窗户,没有理由,昨晚就能运送玻璃罐出窗外。
昨晚的白雾出现时,徐翠翠正在观察罐子里的白雾动向,刚听到一点撞击罐身的声音,她意识就模糊了。直到陷入黑暗,她都没有看到罐子里的小怪物身影。
是意识太过模糊的缘故?还是小怪物是透明、隐形、肉眼看不见的?她比较偏向后者。
杨女士一脸疑惑看着徐翠翠:“罐子?”
她摇头否决,“我昨晚虽然能自由行走,但绝没有偷走你们身上任何东西!”
她重重强调,“我不是小偷!偷走我防毒面具的人,和偷走你罐子的人肯定就是同一人!!”
女人看着不像在说谎,激动得几乎要发誓自证清白了。
张月轻易相信了她。
徐翠翠轻声说:“那么,谁才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
“是你吗?”
白丰年找到了秦风,他不难找,白丰年心有灵犀地直往一楼走,途径二三楼不带一丝犹豫。
秦风站在红色自动售货机前,正掏出一只钱包,微弓着后颈。他的皮肤质感很冷,苍白的冷,头顶镶嵌在墙体的白色圆形灯散漫着一样冷的光,身前的自动售货机里是微暖的橘光。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楼梯口,半边脸映着橘色的暖光,就连一只眼睛都染上暖意。
他从容地微笑,眼角露出细细的笑纹。
“是我。请你喝东西,想喝什么?”
白丰年看着他,目不转睛,离不开视线。秦风的笑容有魔力,是巨大的吸引力,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得定在他身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笑的那一刻,白丰年也笑了。
但他没有发觉,他以为自己是严肃郑重的。
“钥匙是你放的吗?”白丰年的手从口袋伸出来,掌心朝上,那是一枚质感冷硬的钥匙。
秦风依旧从容不迫,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留意那枚钥匙,“你先从楼梯下来,站太高,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