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握在一起,手指动来动去,似乎内心很是挣扎。
最终她走到同样手足无措的赵建军面前,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小声说道:“警官,凌家媳妇儿确实……您要不……还是再调查调查吧。”
赵建军愣住了,他都已经在心里把检讨书起草了半页了。
虽然卷发大婶这话说得含蓄极了,但他只是经验不那么足,又不是傻,自然是懂大婶的意思的。
赵建军哧溜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凌友俊:“你!跟我走一趟!还有你媳妇儿,一起带上!”
*
赵建军骑了警用摩托车,把凌友俊跟卢云芬带走了。
欧阳轩自己骑自己的摩托,等他们骑出去了一段才回头看一直远远缀在后面的谢免免。
他黑着脸道:“你跟上去干什么?”
免免自觉理亏,细声道:“我看你们上去好久没有动静,实在不放心云芬姐……”
欧阳轩明显很不高兴,一步跨上摩托,免免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小心地攀上后座。
摩托车向着帆阳派出所疾驰而去,快到派出所的时候,欧阳轩才头也不回地说:“你一会儿不要跟着进去,在外头等着。”
谢免免迟疑了一下,摇头:“云芬姐是我的师姐,报警这件事情也是我擅自决定的,我不能从头至尾都甩手不管……你帮我到现在,已经很麻烦你了,我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你。”
“哪那么多废话,事情能解决不就成了。那个凌友俊精神不正常,你一个小丫头非得往枪口上撞?你不怕他把你套麻袋沉江里啊?”
免免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原本是很不喜欢欧阳轩的,但这一次,这人虽然说话依然不留情面,她却明白他是处处为了自己的安全考量。
她自小被家人严防死守地保护着长大,每每遇上什么大点的事了,习惯性地不是依赖爸妈就是依赖哥哥。从前有些亲戚笑话她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啊,她很愿意依赖她的家人。
可她跟欧阳轩素昧平生的,甚至之前还有点小过节,她怎么能自己躲在后面,让欧阳轩替她出这个头呢?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我要去。”免免低下头,小声嘀咕道。
摩托车前进的速度很快,她这么点声音很快被呼啸而过的风吞没了,欧阳轩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免免没再重复,转移话题道:“师姐肚子上真的有伤吗?你刚刚,是怎么猜出来的呀?”
“猜?”欧阳轩笑,“我敢签字画押做担保,板上钉钉的事儿。她虽然尽量控制自己的肢体自然了,但下意识护伤处是人的本能,小动作骗不了人,还有呼吸的节奏,稍微有点这方面经验都能看出来。”
谢免免担忧道:“如果是这样严重的话,应该先送师姐去医院吧?”
欧阳轩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严重到那程度,那地方受击,最严重就是肝脾破裂,内出血,次点儿多少也会头晕眼花呕吐,影响行动跟整个人状态,她都没有,各方面状态正常,证明是皮外伤,那个混球有意控制了,光疼但不伤筋动骨,呵,一天两天还练不来这个技术。”
谢免免听他说的那一串,忍不住在脑袋里想象那些画面,越想越心惊肉跳,最后小脸儿都有点发白。
嘉陵70停在帆阳派出所门口后,谢免免爬下了摩托车就脚底抹油往派出所里边跑,被欧阳轩眼疾手快地一把提溜住了后衣领。
谢免免早已经打定主意要掺和这事,她回头,对着欧阳轩软软地笑了一下,然后趁欧阳轩一个恍神,像灵活的小兔子似的一缩脑袋,从欧阳轩手底下溜了。
“……你!”欧阳轩暗骂了一声,无奈免免早已经跑进了派出所,他只能后脚跟了进去。
*
卢云芬见到谢免免,似乎不觉得意外。
她现下被带来了派出所,也不装疯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和同样默不作声的凌友俊之间隔了些距离。
“师姐,你的伤……还好吗?”免免上前,握住了卢云芬冰凉的手,她抿了抿唇,还是小声道,“对不起,师姐,我还是越俎代庖了。”
卢云芬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免免的头顶。
她应该是心里也有些乱,神情空茫,半晌没说话,直到值勤的刘警官端着热茶,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问话。
刚才赵建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