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信的。”
墨画又凑近,细声问道,“那听雨院那边从昨夜就没了回声,是答应了这婚事了?”
“哪来的答应不答应,这可是御赐的婚事,今上金口已开,圣旨已下,大事将成,难道想要今上矢口否认自己说错了,反悔不成。”苏子衿又戳了戳墨画的额头。
墨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独自掌嘴说着,“奴婢的错,奴婢一时不上脑子,说错了话。”
端夏一副看客模样,笑道,“墨画姐姐,这里没有旁人,只有我们三个,看把你吓得。”
“我看你们两个都该罚,去后厨给姑娘我端些好吃的菜肴来,我饿了。”
“是,姑娘!”两人异口同声含笑回应。
两人离开后,屋子里静了许多,苏子衿心中莫名有些闷,走到窗前开了窗子,凉风习习,桂香飘飘,身心舒畅。
翌日清晨,红日挂起,听雨院的一道消息向府上还在睡梦之中朦胧的众人狠狠泼了一身凉水。
苏娉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