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饿啊,能先吃饭吗?”
袁泽缩回了手,看着孙二嫂。
孙二嫂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酝酿了这么久,就爆了这句虎狼之词?”
“是......是饿啊。”
“......”
深东大道上,驶过天桥的司机都听到了一声惊雷,奇怪的是雷声不像从天上传来,倒像是从头上的天桥发出。
......
孙二嫂捏着拳头,袁泽节节倒退。
“咚——!”
孙二嫂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袁泽,嫂子再问你一句,你先试一下可以吗?”
袁泽心里慌得一匹,结结巴巴说道:“不......不是,二嫂,我觉得咱俩不......不合适。”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孙二嫂都快哭出来了。
“真......真不合适。”
“唉!算了,二嫂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考虑,想好了随时找我。”
孙二嫂起身,咚咚咚下了天桥。
看着孙二嫂消失的身影,袁泽摸了摸跳动的小心脏,“呼~我可不想做那疯疯癫癫的守村人。”
“而且,我还要照顾好奶奶。”袁泽怔怔看着家的方向。
......
“要不是林老说要等你自己醒悟,老娘早按你点头了。”孙二嫂下了天桥,喃喃道,“联络人搭档一个守村人,谁他女马发明的?!”
“啊嚏!”
袁泽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点冷啊。”
......
在普通人的眼里,守村人就是疯子流浪汉,所以没有人会喜欢他们,他们可能会遭受攻击或虐待,甚至会被强制抓去精神病院治疗。
很早以前的守村人之间是很少有交集的,都是各自行动,不成章法。
在四十多年前,守村人中出了一位奇才,他把守村人团结了起来,设立了守村人组织架构,规范了守村人制度。
守村人和联络人互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实行,事实证明,这一搭档方式大大保障了守村人的安全。
守村人安全,村庄,就安全。
......
“奶奶,这鱿鱼须好好吃。”袁泽风卷残云,干了三大碗白米饭。
“呵呵,这孩子,就会讨奶奶开心。”看着孙子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奶奶笑开了花。
孙子小时候,家里没钱买好菜,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瘦黑瘦黑的样子,自己不知道在厨房抹了多少眼泪。
现在条件好了,祖孙两人一起吃饭的机会却又少了。
“年轻人,忙啊。”奶奶心里酸酸的。
“奶奶,你休息一下,我去洗碗。”袁泽把碗筷收拾了一下。
“放下放下,你去看电视,奶奶来。”奶奶的宠溺病又犯了。
“奶奶,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好。”袁泽笑着端碗筷小跑进厨房了。
“哈哈,这孩子,慢着点。”
......
袁泽在厨房洗着碗,奶奶慢慢踱到了厨房门口,“小泽啊。”
“诶,奶奶。”
“最近有没有联系人家小可啊?”
袁泽一怔,“小可?”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小可护士。”袁泽反应了过来,“没联系呢,怎么啦奶奶?”
“哦,哦。”
“那她有没有找你啊?”
袁泽手里的洗碗布停顿了一下,“没有......吧?最近忙,没怎么注意。”
“嗯?不对啊......”奶奶喃喃自语,走回大厅了。
“奶奶这又是哪一出?”袁泽咋舌。
洗完碗,袁泽想起奶奶刚说的话,掏出手机,打开了聊信。
“嗯?傍晚六点多的消息。”袁泽看到聊信里小可的头像在闪烁。
上次在医院,奶奶当着两个年轻人的面怂恿他们加了聊信。年轻人比较害羞腼腆,虽然加了聊信,但一直都没聊过天,而且,袁泽最近也没什么时间聊天。
袁泽点开信息,看了之后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奶奶看到袁泽的举动,差点没憋住,“我说小泽,你中奖啦?”
“奶奶,这肯定是你安排的。”袁泽又开心又得假装淡定。
“安排什么?”奶奶故意问。
“奶奶你别装了,小可约我明天去佛法寺烧香。”袁泽尴尬。
“哈哈,好事啊,好事。”奶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不是奶奶安排的,人家小可主动约你了,你别给我掉链子。”
“我不信。”
“你这孩子,哈哈,奶奶就前两天跟她说,你刚出院,想去烧烧香去去霉运,没想到小可记心上了。”奶奶知道瞒不住。
......
袁泽内心也有想过,最近确实是有许多不顺的地方,听说佛法寺是深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