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个洞来,时宇胳膊上已经起鸡皮疙瘩了,心想现在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能把男的逼到这份上。
“哪有男人谈论起讨厌的女人会这么激动的呀。”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过这位明小姐听起来倒蛮有趣的。”
时宇:“有点心机就有趣了?这不就是那什么绿茶...”
他语气有些心虚,但不这么诋毁明梨,总觉得表姐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事实上,就算他强行辩解,表姐看他的眼神还是很奇怪。
“没见过真人不好评判,但从你的描述看来,她起码很真实,真性情,不像你的雯雯,端着沉重的人设。”
“当然,我这些都是个人观点,千人千面,人有自由成为想成为的人。”
...
时宇撇撇嘴,依然不赞同她对雯雯姐不好的偏见,但也没再说什么,潜意识里似乎并不想继续把姐姐和明梨放在一块讨论,后者就是一块浓重的墨,谁靠近谁被污染。
于是便没再接这个话,任由脑洞大开的表姐跳到下一个话题。
午饭过后,明梨回酒店躺了会,肚子叽里咕噜,越躺越觉得“空虚”。
原因是刚才陪姜洵之吃饭一直被盯着,狗男人嘴里吐不出象牙,时不时迸出几句高高在上的话来影响食欲。
她虽然脸皮厚,努力做到无视,但这进餐氛围实在不友好,没吃饱也是情理之中。
她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搭法,拿过搁置在一旁的手机,翻开某app熟练地找到了跑腿服务,打算让人去最爱的橙光老街跑一趟,给自己买些小吃回来。
这是她以前很喜欢逛的一片老城,烟火气浓郁,无论是民生气氛或是建筑特色都相当真实接地气,在那逛逛吃吃很能治愈解压,回来之后总想着过去,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机会这不是来了嘛。
偌大的平台居然没有一个跑腿小哥接单!
人临时起意的小欲望一旦无法得到满足,便会促使这个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明梨眯眼瘫在躺椅上,望着窗外蓝天白云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突然猛地一个起身。
择日不如撞日。
酒酿丸子、麻辣鸭脖、姜撞奶、 蚵仔煎、辣鱼蛋,难道不值得亲自开车去一趟么?
老城区居住人口密集,建筑格局规划不易,不仅道路不平整、宽窄不一,大部分时候还有行人贴车的复杂路况,在这样的环境下,想找个停车位不是件容易事。
等明梨花10分钟将车挤入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块空地,拎着手袋从车上下来时,就立马遭遇到了碰瓷行为。
碰瓷她的小家伙,正可怜巴巴地趴在离轮胎30厘米远的小凹槽边,是只乳白色可可爱爱的土狗幼崽,但现在看起来毛色脏脏的,一只后腿似乎还被车轧了,蜷缩成一团的小模样看得人心疼。
它旁边有好心人放的一小袋狗粮,但小狗看着或许都还没断奶,加上受了伤身体虚弱,凭自己根本无法完成进食。
此时两只硕大的苍蝇在小狗旁打转,似乎是在等待着它的死去。
明梨站着纠结了会,看看自己一身白色的套装短裙和白色爱马仕,最终仍是无情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小狗。
恰巧,时宇坐的落地窗位置能看到她的停车点,明梨在人群里又是那么显眼,就算眼睛瞎了一只也很难不注意到她。
“卧槽…不是吧?这女人真的一点爱心都没的?”
表姐正在喝糖水,被对面突然拍桌而起的小子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都掉了。
“好端端发什么神经?”
“露姐,我问你个问题,假如你在路上看到只受伤的小狗,不理它会死的那种,你会怎么处理?”
时宇没有坐下,而是一脸严肃抱臂,居高临下问起了奇怪的问题。
表姐:“呃...”
“现在我就告诉你,雯雯和其他女人的不同。”
...
时宇义愤填膺地和表姐说了刚才的见闻,反应之大连自己都始料未及,仿佛他天生就是那种会为陌生人大动肝火的八卦男人,
这次表姐可不止是拿奇怪的眼神看他了,说话也终于一针见血,有了定论。
“话说,阿宇你真的喜欢她吧,所以才会对她的行为感到失望,毕竟正常人是不会对一个毫无感觉、甚至厌恶的人报以希望和要求的。”
???
时宇十分抗拒这种说法,不愿多说,出门就往小狗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人还站在马路对面,就看见明梨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块附近杂货店买来的粉色大浴巾...
她走到小狗面前慢慢蹲下,名贵的爱马仕包包也随意放置在地上,一只手捋顺了包臀裙防止短裙走光,然后用浴巾小心翼翼地将狗勾包裹起来。
可能是担心这小家伙惊慌失措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