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的这个行为,让左青晖心里是有一点点歉意,但他本来心里就偏袒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就算儿子表现得太过了,也不忍心批评他。
“左旋还是个孩子,不太懂事。爸爸替他跟你道歉。”
左筱月才不会买他的账。
“快上高中的人了,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只感到心里发寒。
同样是他左青晖的孩子,左旋从小在象牙塔里长大,而她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在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就这样,左青晖还是偏向左旋,称其为“不懂事的孩子”。
左青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依旧打圆场:“筱月,你弟弟是心直口快了些,你毕竟是姐姐,多担待一下弟弟。”
左筱月还未开口,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却在旁边伸长脖子,仗着左青晖给他撑腰,目中无人地开口。
“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左筱月算老几?也配当我姐?”
“左旋,你别这样,再怎么说,筱月也是你姐姐,你不能这样对她。”
左青晖只是声音比之前大声了点,并没有训斥的意思。
左筱月能感觉出左青晖明目张胆的偏袒,对他们的感情又凉了几分。
她很庆幸,自己从来就没有对这个爹抱有期待。不然现在她得多失望啊。
“爸,为什么你一定要把她接回去?她这个乡下人,接回去太给我们家丢……”
“人”字还没有说出口,左旋的话便戛然而止。
倒不是他自己闭嘴了,而是他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他突然就不能发出声音了。
就算他用力的发出声音,他也连“啊啊啊”都发不出来。
而让他更惊恐的是,他竟然也闭不上嘴巴!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正常地在说话,然后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也不是特别疼,就一瞬间的事儿,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左旋害怕得手足无措。他现在该怎么办?
左青晖正纳闷他为什么话没说完就住口了,还以为他是顾及左筱月的面子,没把话说得太难听。
回头一看才发现,左旋张着一张嘴,表情痛苦至极。
左青晖发现宝贝儿子的异样,赶紧踩了刹车,紧张地问道:“左旋,你这是怎么了?”
左旋很想说话,但他张着的嘴却仍旧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急得掉出了眼泪。
左旋一掉眼泪,左青晖便心疼不已。
他赶紧安慰他:“左旋,你别着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左青晖对左旋的关切,落在左筱月的眼里,只会让她对左青晖更加鄙夷。
“筱月,是不是你在捉弄弟弟?”左青晖突然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车上就他们三个人,除了左筱月,谁还会害左旋?
左筱月抬起头,表情慵懒地看向他:“对啊,我嫌他太聒噪,就让他嘴角抽风闭嘴了。”
左筱月说得慢条斯理,她大大方方的回答却让左青晖愧疚了一下。
他真是气疯了才会去质疑一个小姑娘。
左筱月能有什么本事,让左旋出现这样的状况?
别说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了,就是一个医生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让人说不出话来。
左旋现在的问题更严重了,他不仅嘴巴不能合上,上半身也不能动了。
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一尊雕塑。
左筱月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左旋,她对自己完成的作品非常满意。
这种不懂事的孩子,还是得由她这个做姐姐的来教训才行。
靠左青晖,迟早把人给教废了。
左旋现在害怕得很,眼泪大颗大颗的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你可是个男人,这样哭,传出去得被人笑话吧?”
“你觉得现在是我这个乡巴佬让人嫌弃,还是你现在这副狰狞的面孔让人嫌弃?”
她慢慢凑近左旋,嘴唇贴近左旋的耳朵,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说,就让你一辈子这副模样,怎么样?”
说完,她笑了,眉眼里都是笑意。
到底是不是左筱月搞得鬼,左旋其实并不清楚。
他经历着跟左青晖一样的心路历程。
他觉得这个车厢里面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左青晖从小最疼他了,肯定不会这么害他,只有这个女人才有这个可能。
可是这个女人是个乡巴佬,看上去也是一副很普通的样子,怎么可能拥有什么特异的功能。
“要不我再给你扎一针吧?你不说话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
左筱月佯装着举起右手。
左旋差点被吓得昏厥过去。
不管他信不信左筱月是否真的有特异功能,他都后悔了,他不该招惹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铁定是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