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被陆卿菀充分利用,成为送他们上断头台的罪证。
闻言,凤息梧冷静的道:“新皇登基,朝中有些不一样的声音是很正常的事情,皇兄不必太放在心上。
日后多处置几个类似于越州王的人,您在做出些成绩来,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至于本王和阿菀,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本王想带阿菀回天玄城。”
“你们要走?!”
司凤鸣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忙碌了一天,他其实也很累了,但不愿再给人刁难凤息梧和陆卿菀的借口,所以才想着将二人留下来,试图说服二人接受摄政王的册封。
结果,他还没开口呢,这俩人竟然要走?
司凤鸣惊的脸自己叫人来的目的都忘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他们走。
“二十三年了,你们才回来多久,又要走?
是为兄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们不安心了?”
凤息梧拽着司凤鸣的胳膊将人摁回去,“皇兄很好,我们没有不安心。
带阿菀回天玄城,是本王早就答应阿菀的,早在还没有回中州的时候就答应她了。
而且,我们在乾朝还有些恩怨未了,如今,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