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用,也不可能连饭都混不到来吃,牢饭还有更好吃吗?”啸龙有些愠怒。
“既然在外面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会主动来混牢饭吃!”楚玲感到不解。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虽说是江湖混混,但我们有我们的江湖规矩,愿赌服输,输了就要挨打,输了就要立正!”啸龙被楚玲将军将得实在没办法,把一个赌字说了出来。
“你和谁赌,赌什么?这个也要交待清楚,这也是你们犯罪事实的一部分!”楚玲穷追猛打。
“我忘了问他叫什么?人家都叫他叶老板,很年轻,二十五六岁,长得和我一样高大!”啸龙回答。
“你们赌什么赌输了?”楚玲又问。
“赌什么?说出来丢死人了,不想说!”啸龙羞得无地自容。
“不说?不说你们来自什么首?不是等于没来吗?既然是自首,警官问什么就要答什么,如果不说,也等于抗拒从严,知道么?”楚玲厉声说。
“哎,一世英名,付诸东流,好,我说了,反正抬不起头了!”啸龙痛心疾首。
“快点说,磨叽什么?”楚玲问得不耐烦了。
“我们全帮的人,打他一人,如果他输了,由我们任意惩罚;我们输了,就由他任意处罚,结果他赢了,他就要我们做这个惩罚,全部来东区警署自首!”啸龙喟然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