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调理,经脉全是瘀堵。
他有些不甘心,试探的问了一句,“要不,让我给嫂子请个脉?”
赵美凤不吱声了,这文绉绉的话,她实在接不下去。
顾爱国却很高兴,忙把妹夫让到炕边,“那就麻烦妹夫了,给你嫂子好好瞧瞧。”
徐国华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个脉枕放在炕桌上。
张桦梅把手腕搭在脉枕上,徐国华表情认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吃惊,把顾爱国搞得七上八下的。
又换了个手腕,徐国华才收回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他那傻愣愣的样子,赵美凤就着急。
“我说国华呀,到底咋样你倒是说句话呀!”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尺脉候肾,胞宫系于肾,妊娠后胎气鼓动,故两尺脉滑数搏指异于寸部脉为妊娠之征!
嫂子身体硬朗,这一胎胎像稳固,不需要多余的安胎药,吃好喝好适量运动就行。”
赵美凤松了口气,看大女婿的表情,还以为老大媳妇有啥不好呢。
顾小桃就坐在人群里,笑眯眯的看着,也不出声,不过她还是才发觉大姐夫原来还是个大夫啊。
大嫂的身体她早就探查过了,健康的很,孩子也发育的很好。
徐国华还在震惊中。
回忆起上次给全家人诊脉,还是年初的时候……
自己明明记着,当时大嫂的身体还是多有阻滞,不能孕育子嗣啊……
咋就好了呢?
徐大夫的疑问自然没人能给他解答,就连“罪魁祸首”顾小桃都没想起来,大嫂的身体之所以好起来,居然跟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