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荒年月,赶路是最常有的事情,大家一直在路上。
家里的马车自是留给妇女的。
柳帅帅被苏奶奶一直抱着,他仰着脸问奶奶:“奶奶,你可会唱歌?”
奶奶使劲摇摇头。
:“那我唱给你们听……”
大家安静了下来……
想当初,柳帅帅三岁识千字、会弹琴、会唱歌还会跳舞,拜他豪妈咪所赐,他小小年纪无所不能。
只听他奶声奶气地唱:“冬眠假期刚刚过去……青草青,浆果甜……”
:“真好听!但你唱的是啥?奶奶没太听懂。”
帅帅嘻嘻直乐。
:“奶奶,我给您捶背背,您给我讲故事。”
:“从前有座山……”
待他们找到一处阴凉休息之际,李菊芝安排老四苏来富、老五苏来财去找些食物,碰碰运气看。
跟里正他们一行人上前探路的苏风南回来了。
:“前面出了状况,似乎是什么大人物生病了,病了两日,快病入膏肓了,里面传出消息,如若有谁治好这位贵人的病,重重有赏。”
:“我自小识草药,倒懂得一些医术,不如让我前去试试。”柳玥辰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去是去得,不如我陪你一同前去,此人似乎身份显贵。”
柳玥辰一定要阻拦苏风南,她的医术全在空间里,他若是去了,这救人之事如何施展?
:“嗯,那个,你还是帮我看着帅帅为是,家里马车倒是让我用用。”
杨玥辰上了马车径直去了,苏婉清不知给帅帅吃了什么东西,小家伙一直在呕吐、恶心。
这可把苏风南急坏了,李菊芝把苏婉清一顿打:“你个死丫头,到底给小家伙吃的什么?赶紧说,否则要出人命的。”
一听要出人命,苏婉清倒是急了,她吞吞吐吐地说:“只是,只是给他吃了两个霉饼子,还有,还有一碗馊了的稀饭。”
:“你……”李菊芝伸手又是一巴掌。
:“一定是食物中毒了,娘,咱们请郎中自是请不到的,还是先想一些催吐之法。”
:“啊……”柳帅帅又是一阵干呕,眼泪珠子都快流干了。
:“童子尿。”李菊芝想到了古人的做法。
:“帅帅,赶紧撒泡尿,这样你才有救。”
一听有救,他硬是撒了一泡尿。但是喝尿他硬是死活不干。
几个人拉着他,硬是给他灌了下去。
:“哇哇哇……”柳帅帅大吐特吐。
一想到那黄澄澄的尿,一想到尿骚味,他硬是吐得只剩一口水了。
:“谢天谢天!这下好了。”李菊芝终于舒了一口气,她转过脸训斥苏婉清:“你个惹事精,咱们的账还没清呢。”
柳玥辰的马车被两个官军拦下了:“你找何人?是有何事?”
:“我是来治病的。”
官军不信:“看你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治得了我们主子?,连声名在外的郎中都无法医治,救好了有赏,救不好,惹怒了我们家主子,兴许要丢性命。”
:“不要啰哩啰嗦的,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分寸,赶紧进去通报一声,如果延误了救治时机,我看你们如何担待得起?”
:“我这便去容禀,你且静侯。”其中一名官差小跑着进了大帐篷。
用不了多大一会功夫,他便回来了,跟刚才简直换了一副嘴脸:“小姐,里边请。”
柳玥辰进了帐篷,只见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守在床边,一看这气度便不凡。
见了柳玥辰,男人迎了上来:“听说你能救了我家夫人?”
:“能救。”柳玥辰心想:“我家那么大的药房我怎可能治不了你夫人的病?除非真的是什么不治之症。”
:“那便好,我家夫人她昏迷不醒,发烧两天了,还腹泻。”男人认真描述。
柳玥辰替她把了脉看了相,她心里有数了:“是虐疾。”
她让男人叫所有奴婢以及他自己通通回避,不可打扰她看病。
柳玥辰眼睛一闭,她进了空间,在药房找到了治疗虐疾所用之药。
找个撕了包装的瓶,把药倒进去,再找个木塞塞上。
出了空间,她先给床上穿着华丽的夫人喂了一次药。
待男人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夫人醒了,他又惊又喜:“你真能治得了我家夫人?”
柳玥辰把药瓶塞他手里:“白的两颗,黑的三颗,黄的三颗,一日三次,连服三日即可痊愈。”
男人喜上眉梢,他连忙喊门外的护卫:“小葫芦。”名叫小葫芦的人个头不小,他跪到男人脚下:“王爷有什么吩咐?”
:“王爷?那我救的可不就是王妃?”她有点眩晕……
:“快去拿些金银珠宝赏给这位姑娘,咱家王妃有救了。”
:“小的立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