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姝又不满的瞪他一眼,“你若是早将这事儿告诉我,我也不至于信她到现在。”
容怀目光微闪,“臣只是……”
只是不等他解释完,燕姝忽然又低声,“我知道。”
他看着她,她低垂着眸,只用指尖轻轻去绕他腰间的玉佩穗子,慢吞吞说:“你不想让我觉得,我成了真的孤家寡人。”
说完默了默,声音更轻,“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要背叛我?真该问问明净,难不成我还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吗?”
容怀看着她不断闪动的眼睫,知道她此刻的心绪并不宁静。
他沉默一瞬,捧着她的脸颊让她看向他,弯唇轻声,“当然不是,不是还有我吗?”
容怀靠近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善善还有我,我永远不会背叛善善,也不会离开善善。”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就着这般近的距离,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到他的幽深如海的眼。
他又笑笑,偏头靠近她耳边,低哑着说:“毕竟,善善可是我夜夜搂着叫心肝的人。”
说完,又哑声问一句,“是么,心肝儿?”
燕姝心尖好像被什么东西撩了下,下意识颤了颤。
比起方才她玩笑着说起这话,他这般将这话说起来,显然就羞耻多了。
至少燕姝觉得很羞耻。
明明她自己说起来,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燕姝眨眨眼,片刻,她说:“阿兄,你的胡须好扎人呀。”
容怀,“”
他沉默一瞬,磨了磨牙,“忍着。”
说完,故意用胡须去扎她的耳根和她的颈,有些微的疼,更多的却是痒。
燕姝忍不住笑,缩着脖子躲他,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察觉到了那把锋芒毕露的匕首。
她微僵,慢吞吞眨巴两下眼,抬头看向容怀,语气复杂,“阿兄,明净那和尚给你的法籍,莫不是假的吧?”
容怀却是很镇定,“不是,是臣不想忍了。”
燕姝一愣,“啊?”
容怀挠挠她的下巴,真如同挠猫儿般,“开了荤的猫儿,要让她吃素定是不可能的。”
那战贺的出现的确让容怀莫名多了几分危机感。
她说要选秀,若是选出的男子个个都如战贺那般,这贪吃的春猫儿真能控制得住不给他戴绿帽子吗?
他自嘲一笑,“所以,与其让她欲求不满去找别的匕首玩,不如我先让她玩个够,等她玩够了,我再重新练功也是可以的。”
燕姝,“?”
这么随便的功法,真的不是明净忽悠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