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停了下来,撕下自己的衣服将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先止住点血。
辛旗似知道不该过于参与他们夫妻两个的事,但自从那日御花园见过她真实面貌之后就再也无法忘记,即使她嫁了人,他也抵挡不住自己思念之意,再加上白念霄对她毫无夫妻之意,自己是不是可以就…。
“不行。”辛旗似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白念霄问:“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我刚出城有些事,随后就听到了这里有打斗的声音,过来一看没想到是你,看来这些人是盯上你了。”辛旗似说着接过白念霄手里的长枪。
他们两个都是使用长枪的高手,白念霄的枪法比他厉害许多。
到了地方曹岩非说:“多谢白将军的救命之恩,这个恩情我一定会记得的,这个案子我私下也会多加注意注意。”
王政君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蹲在门前一只手支着下巴十分无聊,平儿和她一样,也支着下巴。
平儿十分无趣的问道:“小姐,你说姑爷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没看见我也在等吗?”王政君撅着嘴,手上拿着树枝不停的画画,隐约看见前面的一抹高大的身影,她激动的站了起来。
“白念霄,你回来了?”
“嗯。”白念霄看了他一眼,将受伤的肩膀向后转了一下,但还是被王政君发现了,她抓过他的肩膀问:“你受伤了?”
白念霄吃痛的推开她的手说:“没事。”
说完走了进去,平儿在后面说:“小姐姑爷的手臂还在流血,不然你去帮他包扎一下吧。”
白念霄找到一瓶酒脱掉衣服,喝下酒就吐在自己的伤口处,锥心之痛让他咬紧了牙齿,明明是很冷的天气,额头上却出了许多冷汗。
王政君推门而入说:“都受伤了还逞强?”
“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白念霄急忙穿好衣服,背对着她?
王政君拿过白布轻轻的的摸了一下他受伤之处:“我帮你包扎一下,我又不会偷看,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怕被我看到?”
“你!斯”本来是不疼的,白念霄被王政君这么一碰,只感觉到特别的疼,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轻一点。”
看到他满身的疤痕触目惊心,在战场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王政君放慢了动作,白念霄回过头看王政君看呆了眼,立马穿好了衣服。
王政君撇了撇嘴:“小气鬼。”
白念霄见她总是带着面罩忍不住好奇:“你为何总是带着面罩?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真实的样子,总是带着面罩也不算太方便。
王政君急忙捂住嘴巴,只因那假牙曾是王守则外出之时买给她的,她觉得很有意思就留到了现在,如今落到御花园的河里找不到了。
“是风寒还没好吗?”
王政君急忙点头,正愁找不到借口,白念霄叹了口气:“一会儿让平儿带你去看看大夫,免得以后受了风寒,我和王丞相没办法交代。”
王政君白了一眼说:“切,嘴硬心软。”
这件事对于白念霄算是一种欺骗,虽然他并不是真的想娶自己,但对自己的关心却是真的,这样的关心对于王政君来说很可怕,因为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白念霄穿好衣服,王政君急忙问:“还要出去吗?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不好好休息?而且…我等你许多天了。”
白念霄见王政君舍不得眼神,心里不知怎的就想让她开心起来说:“案子已经结束了,不用去了。”
“太好了,我想出去转一转,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带平儿一起去了?”王政君紧张的握着小手,生怕他有什么变故。
白念霄实在不忍心毁了她这副好心情便答应了下来,他知道王政君的性子好玩,把她关在这里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束缚。
“你等我我一下,我先去换个衣服。”说完王政君一蹦一跳的。
白念霄忍着疼痛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怎么回来一次越来越娇气了?明明这些伤在战场上都不算什么。
“我换好了。”
白念霄抬头一看,王政君一身绿色裙子,头上绑着两条绿色头带,很可爱,而且最近也发现她脸上的雀斑也好了很多,她站在白念霄的面前转了一圈说:“怎么样?好不好看?”
白念霄脸色微红别过头没有说话,王政君也没在意白念霄的变化,蹦蹦跳跳的说:“走吧。”
白念霄这才动弹,他跟在王政君和平儿的身后像个老大爷一样,王政君更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任何事情都感到稀奇。
“你看,你看好不好看。”她拿起一个金宝琵琶耳坠对着耳朵比了两下,不一会就放下了,转头就去另一个摊位上。
白念霄走到刚才摊位默默的将耳坠买了下来,摊主说:“公子好品味,我看你家娘子活泼可爱,定是你心上之人。”
“多谢。”白念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