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方商量决定在明日完婚,气的张绪川破口大骂,王守则叹了口气,还没有同女儿商量,倘若女儿不同意这门亲事算是违背了圣旨,他放慢了脚步走到了王政君的房间,犹豫要不要开门,刚想敲门就被王政君从后面叫住了。
“爹,你在这干什么呢?”
王守则尴尬的四处张望,手指着旁边的合欢树说:“哦,爹就是来看看。”
王政君一把搂过王守则的胳膊笑嘻嘻的说:“爹,女儿昨天出去的时候碰到一个特别好看的腰带,想着送给爹爹。”
王守则看着宝贝女儿心里突然有些不舍,他抓着王政君的手伤感的说:“其实皇上为你寻了一门亲事,明天的日子,现在才通知你,爹对不起 你。”
王政君眼眶红红的,同样握住王守则的手说:“没关系的爹,皇上的旨意违背不得,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就是将军嘛我不怕。”
王守则继续说:“嗯,对方是个大将军,长的还英俊,就是不善言辞,你过去之后肯定会因为这个受点委屈。”
王政君内心窃喜,正如他所愿,自从看过白念霄的英姿之后就夜不能寐,日夜思念,还好时间安排的好,不然真要扮成那个样子去偷看他了,真是应了传闻中的一句话,叫女大不中留。
“没关系的爹,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王守则抚摸女儿的脸颊,从小就没母亲的他,如今就要嫁人了,不管别人喜不喜欢都是自己手中的一块宝,怎能让他人欺负,随后又说:“等你出嫁以后让平儿过去给你做陪嫁丫头,这样我能放心。”
王政君想了想点点头,平儿陪嫁过去正如她所愿,到了那边还能有一个说话的人。
“老爷,白将军过来了。”下人趴在王守则耳边悄悄的说着,不过这也被王政君听得清清楚楚,她急忙跑回去画上第一次见面时的妆容。
王守则穿过花园回到内堂,白念霄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年纪轻轻的就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身上还有另一种霸道气质,不愧是争战西南的大将军。
白念霄看到王守则之后放下了杯子说:“王丞相。”
内堂处放置了许多聘礼,应该是白念霄带过来的,而且还有许多皇上赏的名贵宝物,山水插画。
王守则坐到了旁边,拿起身旁的杯子说:“何须下这么大的聘礼,只要将军好生对待小女,老夫就心满意足,其实老夫之前听过一些关于白将军的传闻。”
白念霄停顿了一下随即说:“哦?是什么样的传闻?我倒是想知道。”
不知该如何说王守则犹豫了半天,白念霄见他实在说不出口才接道:“我大概也听说一些,没想到我奔赴战场两年,回来竟获得这样的传闻。”
“非也,今日得见白将军,并非传说中说的那样,现在将小女放在你身边老夫也放心。”王守则给白念霄吃了一颗定心丸。
白念萧说:“丞相请放心,我一定会对令千金好的,起码不会让他在我那里受了委屈。”
王守则越发的对眼前这个未来女婿满意,并非像传闻说的那样天天冷脸相待,反倒是正气凛然,威风潇洒。
随即有些愧疚的向他说:“小女从小性子顽劣,被我有些惯坏了,也是我从小想要个男孩,就一直将她当作男孩培养,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全都是我的不是,不要怪罪于她。”
白念霄终于知道为何一个相府千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及自己的长相拦住自己的去路了。
王守则说:“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小女和别的千金一样,长相貌美,很像她妈妈。”
白念霄不知王丞相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总之也没太在意,这一桩婚事虽并不是他所愿,但说到底也没有那么抗拒。
内堂之外,王政君躲在门外偷听两人的讲话,时不时的还会偷笑,此时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被白念霄察觉到了。
“既然如此,王丞相在下就先告退了,明日会八抬大轿来迎娶另千金的。”白念霄起身说。
王守则抚起衣袖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远送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惺惺作态。”
白念霄点了一下头,走出房门就看到王政君向旁边挪动脚步,见被发现了,她顶着一口黄牙尴尬的打着招呼:“嘿嘿,许久不见。”
“你 你是什么人?怎的跑到我府上?”王守则出来看到王政君被吓了一跳,属实认不出女儿的面容。
王政君吓了一跳,向王守则眨了眨眼,但王守则着实认不出自家姑娘,闭着眼睛转头就向后跑去,白念霄笑了出来,王守则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哦,白将军见笑了,不知府上哪里跑来的疯丫头,我一会儿就找下人将他打跑。”
白念霄看向王政君离开的方向笑了一下:“没事,令千金很是可爱。”
王守则一阵懵,这个满脸雀斑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怕是白将军误会了,他也没来的及解释,回来之后到处找那个丑丫头。
等白念霄走后王政君才急急忙忙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