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疯了。
他不是怕沈酒一走了之。
而是怕她有危险,自己没有办法去救她。
她会不会受伤了?
会不会没有人救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微微来敲门。
他深不可测的眸底闪过了一抹杀意。
他关上水龙头,穿着浴袍,走到门口,打开门。
他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微微,嗓音冷酷:“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靠近卧室一步?”
“时君,我想今晚和你一起睡。”江微微豁出去了。
她知道霍时君二十八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这是沈酒告诉她的。
所以像这种禁欲系的男人,只要稍有女人撩拨就会受不了。
她自认为自己身体好,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滚!”霍时君丝毫不留情面。
“时君,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傻子?”江微微开始做大死:“时君,其实……其实人家是装的,我一点都不傻,还有我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是假的,我不长这样子,我可以揭下来给你看。”
霍时君眼神冰冷:“你傻不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长得什么德行,我更是不感兴趣,滚出去。”
江微微震惊:“那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没有感情。”霍时君冷冰冰道:“你现在是自己出去,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江微微还是不甘心。
她伸出手,把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时君你看看我,我长得很漂亮的,这是假的,还有你记得吗,三年前我们见过,那时候你……啊!”
霍时君忽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拿在手里,他冷漠道:“谁允许你拿下来的?”
江微微顿住。
霍时君神情冰冷:“你是她的替身,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扮演好,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