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看着朝她走来的双子,心里一阵发慌,她紧紧握着拳头,目光死死地瞪视着他。
“媳妇……”双子腼腆地叫着她。
双子一屁股坐在床上,笨拙地脱下鞋子。
姜阮吓得浑身僵硬,她用力咬住嘴唇,强忍着哭出声音。
“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圆房啊。”双子认真地解释道。
“不行!现在还太早了,你爹他们还没有睡,我害羞!”
姜阮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恐惧与厌恶,尽量平静地拒绝道。
“原来媳妇也害羞啊?”双子歪着脑袋,“那咱们一会再圆房吧。”
姜阮松了口气,说道:“嗯,你先睡,一会我叫你。”
“好!”双子乖巧地钻进被窝,盖上厚实的棉被。
姜阮悄无声息地从床爬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传来老李的说话声,姜阮仔细辨认,确实是她爹的声音。
看来他们还没有睡,并且时刻提防着自己逃跑,姜阮暗暗懊恼,这可怎么办。
“媳妇.....”双子突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你咋了?”
姜阮连忙回神,说道:“我尿急。”
“哦。”双子迷蒙地答道,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她躲在墙边偷看了一会儿,却迟迟不敢挪动脚步。
她不敢冒险,直到外面再也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正当她犹豫之际,双子又说话了:“媳妇,你怎么还没好?”
“马上、马上就好!”姜阮慌乱地说道。
“噢。”双子又合上了眼睛。
见状,姜阮总算是松了口气,她屏住呼吸,一点点挪移着脚步,把藏在衣柜里的棍子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一步步靠近双子。
双子虽然已经睡熟,但是突然又醒了过来,看见姜阮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朝他冲了过来。
“媳……”还没叫出来,就被姜阮一棍子打晕了
“砰——”
双子闷哼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姜阮将手里的棍子丢掉,替双子盖上被子,然后又将两个枕头塞进被褥里,老远看去,就像是有人躺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她的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姜阮擦拭掉额角的汗水,然后慢吞吞地走向门边,轻轻推开了门……
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了片刻,姜阮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撒腿就往外跑去。
顺着一条小路跑进了山里,这是她白天就观察好的一条小路,夜里山路更是不好走。
可是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赌一次!
山林里黑漆漆的一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鬼泣般阴森可怖。
姜阮一鼓作气地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她累得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稍微歇息片刻,她就又起身继续往前跑。
终于翻过了这座大山,她来到另一座大山脚下。
“呼——呼——呼——”姜阮不断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可是,她知道不能倒下,否则被抓住了,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朝前走,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一步一步地走着,直到天色泛起了鱼肚白,她终于抵达了一条稍微平整的马路上。
姜阮松了口气,她终于逃出生天了!
她抬头望着天空,太阳缓缓升起,刺眼的阳光令她眯起了眼睛。
她抹了一把汗,踉跄地朝前方走去。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辆面包车。
姜阮连忙迎了上去,扯着嗓子喊:“师傅,师傅,麻烦帮帮忙,送我一程。”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倒是和善。
“小姑娘,你要去哪儿啊?”
姜阮连忙说道:“我想去县城,师傅,您能捎我一程吗?”
“哎呦喂,小姑娘,瞧你说的,我这车满载客人,你坐不下啊!”
姜阮急了,“师傅,求您了。”
“那你有钱吗?”
姜阮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身无分文,她的手机钱包早就不知被谁拿去了。
“我.....我没钱。”
“没钱啊,那你可去不了县城了。”
姜阮焦急道:“师傅,我求您了,您行行好,捎我一程吧。”
随即低下头看见自己脚上的运动鞋,随即道:“师傅,我这双鞋花了两千五买的,是牌子货,您看可以抵车费吗?”
中年司机瞅了瞅她脚上的鞋,“你这鞋脏兮兮的,能值钱吗?”
“能的!”姜阮连忙把鞋脱了下来。
中年司机伸出手摸了摸,然后点点头,笑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