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询问记录他服药后的种种反应。
闲暇时。
疯子师傅会教方昊读书认字,背诵些医书药典,背不过就是一顿好打。
然后再喂些不致死的毒药。
让方昊痛彻心扉,每日体验濒临死亡的恐怖感觉。
四年的非人折磨下来。
方昊的体魄强健心智顽强,远超常人,他也从疯子师傅那里学到了几门平常功法。
但他知道这绝非是这个疯子对他有什么师徒之谊,舔犊之情。
那完全就是蛊师在养蛊,虽然每日精心呵护,但说到底,蛊只是蛊师的杀人工具罢了。
不会有任何情感附加。
二人虽以师徒相称。
但方昊却从来不对这个师傅假以辞色,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他甚至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和厌恶。
赤发老人看在眼里,只是报以轻蔑微笑,并不在意。
对他来说,这个徒弟只是一个会说话的优良工具罢了。
胆敢私自逃走,灭你天丰镇全族,鸡犬不留!
单单是这一句话,就让方昊投鼠忌器,无可奈何。
他不想让养育自己的小镇横尸遍野,变成人间鬼蜮。
这个疯子师傅外号赤发药王,山前治病救人,山后杀人如麻,是个用毒的高手。
每每想起溶洞里的累累白骨,都让方昊不寒而栗。
至于疯子师傅具体叫什么名字,方昊并不清楚。
这里经常会江湖豪客们带着重金或者宝物上山求医,对赤发老人态度恭敬至极。
附近村落的人求上山来老人也会一一诊治,报酬常常是腊肉一块,或者粗粮一斗。
甚至有些贫苦人家还给老人立起了长生牌位,早晚跪拜。
落日时,晚霞漫天,满山遍野的树木都被附上一层金光。
微风拂过翠云谷,带来些许凉意。
山中萧瑟,岁月无痕,转眼已过了半月。
赤发老人外出未归。
石殿外。
方昊炼完功盘坐在篝火旁遥望故乡的方向,心中酸涩难言。
归家之日遥遥无期。
自己前途命运堪忧,生死难料。
步步血泪方才坚持到今日。
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轻言放弃。
烤架上,一头小黄羊被烤的滋滋冒油,缕缕香气随风四溢。
方昊望天呆呆发愣。
四年多了。
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取了小翠没有。
方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忽然身后有锐器破空声袭来。
“噹。”方昊头也不回,右手的树枝极速挥出将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剑拍落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