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风拂褴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支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云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仙女下凡啊!”
孙胜一把抓住对方的打过来的手,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好香啊,宛如春日里的玫瑰,不,又似午夜里的……”
这一巴掌没打成,反倒是被对方抓住了手,还在当众陶醉闻了闻。
“你个登徒子。”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就知道你如此狠心。”孙胜戏精上身,贴着对方的身形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便打开从对方衣兜里拿出一张揉成团的作业纸。
看到上面不完整的图案,孙胜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因为是残缺,故而说不出其究竟是何物。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一种术法施展时所必须媒介,就像之前李员外召唤符咒。
“她怎么会画这种玩意?”
回想起师太说起闫云云家境,一个与修炼体系毫无相关的家庭,怎么会有这玩意。
与孙胜内心想法不一样的,闫云云内心此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思绪只孙胜离开后,一直纷乱不休。
“这该死的混蛋,占我便宜也就罢了,还骂我无情,我无你奶奶个腿。”
“呸呸呸,天了,我怎么会想到这么粗俗的话去骂人。”
当她的目光看向被孙胜紧握、并放在鼻翼边轻嗅的右手,闫云云的脸颊突然滚烫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心中平静湖水不禁起了一层层涟漪。
“该死,如此无礼,等……等,要斩了你。”她对未来不敢过多畅想,命运让她活不了几天,想要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那么多高手都束手无策,他一个登徒子又有什么办法。
这一节课,她的脑海中都是那个握着自己的手,还有他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诗句,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褴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支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呸呸呸,云雨巫山,巫山云雨,这该死的家伙果然是色胚啊,我竟然……”
被誉家里为乖乖女的闫云云,不自觉看一眼比同龄人发育不止一倍的胸脯,气得俏脸绯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人了。
只是,这诗似乎没学过,他是怎么出口成章的?
孙胜自然不知道闫云云在想什么,他的脑海已经被一个个否定的问题给难住了。
她的脸很滑很嫩,皮肤毛孔隐约可见,皮层与肌腱之间自然而成,并非作假。
还有,她眉眼之间并非凶相,那倒数的时间寓意着什么?
饶是他看过无数的小说,也不能从中找到类似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