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作奸犯科之人才会被处置,只要你老实本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何来严厉一说?”
“公子说的那些觉得律法严厉的人恐怕都是六国百姓吧?这肯定是自然,自商鞅变法至今,老秦人早已对大秦的律令习惯了,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可对习惯了安稳的六国百姓来说无非是有些残酷的!”
“因为他们无法保证自己不触犯律令!这就和以前他们在六国的习性相关了,可不能怪大秦的律令!”
江寒说完,扶苏久久无言,“扶苏受教了!”
“嗯!”江寒苦口婆心的说道。
“公子,陛下能以法治统一六国,那就说明法治是正确的一条路,公子还是仔细思考一番吧!”
扶苏有些魂不守舍,可能是被江寒的话给惊讶到了。
江寒也不求这一番话能把扶苏从儒家的深渊中拉出来,但只要在扶苏心中埋下一颗“法治”的种子也不错了。
“行了!你回去吧!朕和镇国使还有话要聊!”嬴政对扶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