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接风洗尘吧。那我可不客气啊,好吃的好喝的赶紧都端上桌来吧,呵呵。”
身边的傅蓝丝听了,横了侄子一眼,笑骂道,“我们倒是想来着呢,可惜呀,就连大哥都联系不上你这个大忙人。你如今可是能干了,这回了北京,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唉,果然是儿大不中留啊,我想想都替大嫂伤心呐。”
傅承艺看到这满满一屋子的人都拿着一副心知肚明、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不由得神情就有点儿讪讪的了,只是硬着嘴勉强地插科打诨:“我那也是为了公事嘛。实在没办法啊,我就那么一小工作室,人手有限啊,什么都得亲力亲为。比不得你们在座的这些大老板啊,最要紧的是把握住大方向就可以了。”
听了傅承艺这话,二婶岳晞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哟,承艺瞧你说的,你那工作室每年的预算都有好几千万呢。你可别自贬身价呀,这一般的小老板,谁能和你比啊?”
岳晞那明显是替自己的儿子女儿打抱不平。傅青竹和傅承泽都有自己的公司,可在经营上基本上还都是自负盈亏的。虽说生意上时常能得到傅氏集团的关照,日子也很好过,但和傅承艺这个只投入资金,不产出利润的游戏公司相比,那待遇上差的就不是一点点了。
在岳晞的眼里,傅承艺压根就没办过什么正经事,可偏偏人家有个长子嫡孙的名头摆在那里,是老爷子的心肝宝贝呢。这明明都是一样的孙子,凭啥在待遇上能相差地那么远去?而最让她心里不平衡的,则是傅承艺每年的预算,都是从自己老公辛苦打理的傅氏中真金白银地拨出去的。世界上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的不公平,不干活的拿的钱却偏偏比干活的还多。
岳晞一时间没忍住,不由地就冲了两句。青竹和承泽毕竟是当弟弟妹妹的,就算有想法,有些话也还是不好开口的,那她这个当婶婶的说两句,想来无妨吧。
傅承艺闻言,脸上僵了一僵,咬了咬牙,却没有出声反驳,心里却是大大地不以为然。他每年的确是有从傅氏集团拿钱投到自己的工作室里,可那些本来就都是他和他父亲名下的股份和红利,认真算起来那不过是自己和老爸的个人投资,和傅氏集团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不过有些人的眼睛就像是个筛子,总是漏过了他们不想看到的,而只拿筛留下来的说话。
为了搞好创思,其实傅承艺乃至于他父亲傅正翰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殊不知就在二婶眼里只看见自己每年从傅氏集团的账面上划走钱的同时,自己父子在集团里占有的股份也是被稀释的越来越少了。这桩事情作为集团决策人的二叔其实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只不过有些人心里明白,却不见得会站出来替自己澄清。傅承艺一边想着,一边心里冷笑,反正这世界上想“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加多眼前这一个。
当然作为晚辈,傅承艺并不好直接和二婶发生冲突。傅氏以书礼传家,平日里讲究的是“长幼有序”。只可惜自己的父母都是厚道人,绝不会为了维护儿子,就和妯娌发生面对面的龉龃,所以可想而知,这结果就是自己“默认”了这被歪曲的事实。傅承艺颇为不平的想到,人家可从来不懂得在自己爸妈面前讲究“长幼尊卑”,偏生自己的父母好面子,也不喜欢争,最终自然就会亏了自家的“里子”。
然而出乎傅承艺的意料,傅正哲却是给了他老婆一个警示的眼光,清了清嗓子,难得开了口:“你个妇道人家不清楚细节就不要乱讲。承艺这几年的辛苦,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在那么缺兵少将的情况下,还能把公司经营得很见成效,这才几年就上一个了档次,那可是一点都不容易啊。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集团总部前两年的策略的确有点保守了。话说年纪大了就是没有你们年轻人那么敢拼敢冲了啊。要是总部之前能有更大的投入,在人力、物力上给予承艺更多的支持,说不定早就能替集团产生效益了。所以,他忙,是很正常的,你没看见这人都挨瘦了。我看,这下大嫂一准又要心痛了。”
傅承艺没料到二叔勇于承担责任是那么的直接和单刀直入,一时间眼睛不禁都瞪大了,适才抿着的嘴也微微张了开来。这套“好警察”和“坏警察”的把戏想来是他们做惯的,以至于两夫妻之间的配合是如此的默契,堪称天衣无缝。
果不其然,二婶立马扭过了头,笑嘻嘻地对着傅承艺的母亲说:“瞧我这张嘴,就是管不住自己。好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千万介意啊。其实我们大家这不是都替承艺高兴吗?小泽一说承艺今儿个回北京,大伙儿不就立马搁下手头上的事儿,都跑来给他接风了。要论这号召力呀,在我们傅家除了老爷子之外,他可也能算得上是独一份的了。”
岳晞说着顿了顿,又用调侃的口气继续说:“只是,这谁曾想到,他呀,是偷偷地先去会女朋友了呢。呵呵,我这不也是替嫂子你抱不平啊。这媳妇儿还没领进门呢,倒把你这做娘的给先撂到一边去了。”说完了还拿手捂着嘴接着乐。
和二婶岳晞那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脾气不同,傅承艺的母亲章舒岚天生是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