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也不知道图个啥!”刑警队长无语的说道。
“我没事儿了吧?”我思考了一下,直接问道。
“嗯,签个字,一会去做个法鉴,留个底,就可以走了!但随时通知你,你就得过来,后面还有程序要走!”
“好,谢谢!”
“我想问问,那个跟你们一起的那个人,去哪儿了?”刑警队长冲我问道。
“我不知道,我在派出所睡觉,起来以后他就走了!”我缓缓说道。
“你跟他认识么?”
“认识啊?怎么了?”
“那给他叫回来呗,配合我们录个口供,他动手了,很重要!”刑警队长商量着说道。
“哦,他不能回来!”
“咋地呢?”
“他身上有事儿,估计这会跑了!”我淡然的回了一句。
“有事儿,啥事儿啊?”刑警队长咬牙问道。
“我要知道,我不成包庇犯了么??”我一本正经的问道。
刑警队长看了我半天,喘着粗气问道:“他叫啥啊?”
“...崩牙驹!!”
“澳门教父呗??”
“呵呵!”我笑了笑没回话。
十几分钟以后,我们去了做了法鉴,天养脑袋上破个口,我身上两处伤口,都不够伤害的鉴定,忙活到下午,可算折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