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飞。”电话接通。小文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來。
我听着电话。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文哥。咱们长话短说。工地出了点事儿。可能是工程投标。引起别的建筑公司仇视。你们路广。看能不能打听一下。咱们得罪的是谁。”
“行。你等我电话吧。”小文等我说完话。沒有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出租车里把玩着手机。面无表情的静静等待着。大概过了十分钟。小文的电话打了过來。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小飞啊。。怎么搞的。怎么弄出人命了。。”
小文的话里有点埋怨的意思。我皱了一下眉头。还是解释着说道:“那帮找茬的。给工头儿子砍了。激怒了民工。这事儿木木他们拦不住。”
“那也不能往死里弄啊。。现在涉及到人命的事儿。那很难处理的。。”小文再次说了一句。
“文哥!出了这样的事儿。我比你更急。你大家大业不差这一个工程。我可是倾家荡产在做。咱们现在说重点。你告诉我是谁背后穿小鞋。行么。”我声音沒有生气。沒有激动。很平常的说道。
“这工程本來就是帝9国际。朱浩龙要拿的活。刚才我问了一下。今儿朱浩龙的小舅子跑了不少关系。去工地的人。也有帝9国际的保安。”小文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
“文哥。你能约他谈谈么。。”我同样思考了一下。 缓缓说道。
“我跟他关系不太好。”
“那这官方的事儿...你看。”我的话沒说完。点了小文一下。
“我尽力吧。”小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恩。好了。”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后自嘲的一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事儿指着小文活动。那几乎已经不可能了。他那一句尽力吧。说明我和他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了。下面所有的事儿。都要我们自己解决。
我此时感觉心特别累。摇下车窗。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吹着冷风。闭目养神了一会。车子很快到了工地门口。
我还沒等下车。电话再次响起。我看了一下。接通了电话:“你好。”
“您好。我是世纪明珠地产北京办事处的张玲涛。”
“您好。张总。”
“是这样的。今儿我听说工地出了点事儿。可能会延误工期。所以跟您打个电话。想了解一下情况。”
“沒事儿。工期不会延误。张总不必担心。一切咱们按照合同章程來。到期不交公。你起诉我。”
“...孟总....。”
“张总我这还有点事儿。回头说吧。”我眼睛都不眨。直接挂断了电话。骂了一句:“一个破办事处的管事儿。也打电话落井下石。去.你.妈逼的吧。”
骂完。我快步的走进了工地。定睛一看。霍。工地里停了两辆破旧大卡车。一部分工人坐在翻斗箱里面。还有一部分。正拎着大包小裹的行李。往翻斗箱子里面爬。一副要逃荒的样子。
“大家这是。。”我愣了一下。冲着民工喊了一句。
刷。
所有民工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愣了三秒。该干嘛干嘛。随后人群中走出两个。岁数比较大的民工。冲我问道:“你是。。”
“我是恒远兄弟建筑公司的法人代表。”我笑着说了一句。
“哦。那就是老板了。”
“恩。是。。”我点头说道。
“好。既然你來了。咱就跟你打个招呼。咱讲理。人是咱这帮民工打的。工钱就不要了。咱们这就走。回去写诉状。咱打官司。救老艾爷俩。和几个同乡去。”另一个岁数大的民工。抽着劣质香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缓缓说道。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下。随后挥着手。大声喊道:“各位叔叔大爷。。年轻的是兄弟。大家先等等。让我说两句。。。”
“还说啥啊说。货车都走了。这帮当官的还來找茬。家里马上都快秋收了。在这呆着也干不了活。还不如回家收地去呢。。”一民工蹲在车上喊了一嗓子。
“是啊。这活干的憋气。。”
“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哪管民工的死活。完喽。这回老艾爷俩。弄不好得判死刑。”
......
一人说话。顿时引起不少的符合。我安静的听着他们说完。随后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缓缓说道:“大家说的都对。。咱抛家舍业的來这外地干活。。就图过年有口肉吃。孩子能交的起学费。家庭生活能改善一些。这里面好多人。我都不熟悉。但我去过咱们村。不瞒你们说。我兄弟王木木的爸爸。也是我干爹。我还跟老艾爷俩在炕上的小桌子上喝过酒。。咱们都不容易。我年纪轻轻带着几个朋友出门创业。能力有限。但总想着创业的同时。也能拉动一下村里的经济。让比我小的弟弟。最起码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年纪大的长辈看病可以去好一点的医院。各位老乡。咱们不是雇佣关系。而同是一群背景离乡。在社会上打拼的人。所以。我恳求各位老乡。长辈。兄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