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8
小蛮独自坐在黑暗中品着香茗,看着窗外快速晃动的几抹黑影儿,笑眯眯地燃起了陆氏催情香,嘴里哼着时下流行的小曲儿,脚底跟着轻轻打着拍子,连等待几个乔家派来的杀手都能惬意如斯。
“几位哥哥既然来了就进来打个招呼嘛!身上可带够银子了?我价钱可是很高的……”陆小蛮语笑嫣然,似喃喃自语,含娇带嗔,中指和食指轻拈着瓷杯,看杯中茶叶随心所欲地打着卷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儿的事情一般。
话音将落,门外果然寒光乍现,只听得带头人一句:“给我拿了这骚娘们儿!”便见三个蒙面大汉破门而入,叉开大步就要向她扑来。
“哟,各位爷这么猴急做什么呀?不如今儿个咱们玩点新鲜的……”
“哼,少废话!”来人步步紧逼,为首的更是渐渐向小蛮靠来,而另外两个则绕到了她身后,伺机而动,。
陆小蛮看在眼里乐在心上,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樱唇一翘,吹皱一杯茶水。只瞧她暗中将水袖一滑,那莲藕样的小臂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前襟探出,五指端地一张,大开大合,直直朝离自己最近一人的下体袭去,只一翻一拧间,蛋便碎了一地。哀嚎声登时传出去了老远,那人身子猛然朝前撞去,而围在小蛮后头的两人已然同时出手,眼见着便要牢牢钳住她的手臂,哪知小蛮脚底竟暗暗使绊,随即在左侧蒙面人的膝盖骨上用力一蹬,手里茶杯摔出,右手借力一撑,整个人便稳稳当当倒立在圆桌之上,紧接着腿部发力,丝毫容不得对方喘息,绣花鞋看似随意地一甩,下一刻,她纤细足尖便早已狠狠.插进了最后那人的眼窝里。
动作一气呵成,虽然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可在来人并无防备之下,倒也还有些用处。小蛮打着赤脚坐在桌上,白生生的小腿儿前前后后地摆着,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俊俏的小虎牙也仿佛那雨后新笋,随着她“咯咯”的笑声冒出了尖儿。
“几位爷,感觉如何?”
“你……”倒在地上的三人各有各的痛处,一个个仿佛受了多大的耻辱一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奈周身无力,手脚像是被抽了筋,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要杀要剐,麻溜儿点来!小贱人,究竟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下作?啊哈哈哈,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下作啦……哥哥们好生玩儿着,小蛮先行一步咯,后会无期!”陆小蛮轻灵地跳下桌子,一对嫩白的纤足在地上三人的脑袋上挨个儿踩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挥了挥手,嘴里倒数着“三、二、一……”优哉游哉朝门外信步踱去。
屋里香炉内青烟袅袅,那陆氏催情香兀自带着股叫人意乱情迷的味道,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散着。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人,此时眼里已然似蒙了层欲.火,浑身燥热不堪,体内如万蚁噬骨,酥酥痒痒,先前尚且按捺得住,可不一会儿功夫,居然同时如疯魔了一般,开始不断撕扯着彼此的衣衫亵裤,竟比那发情了的野兽还要凶残上几分。
“小蛮姐姐,他们在里头做什么?”那丫头鸳鸯此时已候在了门外,手里依旧挑着盏昏黄的灯笼,听着屋里头布条撕裂和男人的低吼,脸上写满了好奇。
“嗯……玩呢!”小蛮不屑一顾地瞟了眼门窗紧闭的房间,暗自偷笑,“走吧,到时叫人瞧见了我们可不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家那老不死的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莫不是想要讨好,特意送几个男人给我消遣不成?哈哈!”
听着小蛮如此不敬地称呼着乔老夫人,鸳鸯“噗嗤”笑出了声,忙不迭地解释着:“原本老夫人是铁了心不想留什么活口的,倒是姨奶奶给出了个既能保您性命又能叫老夫人放心的主意,这不刚糊弄过去,便叫我来带你出去呢。”
“啐,那殷如画的好主意便是要毒哑了我,再卖到窑子里去?好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啊!将我卖了,我还得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承她的情?哼,她倒不傻!”
“小蛮姐姐,您这不是还好好儿的么?他们哪里有害你的本事……姨奶奶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之前不是也叫你好生防备了嘛!你若是如今改主意,我带你走便是。”
“嘿,改主意?你们还能容得我改主意!恐怕我一个不答应,就看不到明儿一早的日头了吧?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青楼能容得下我!”
乔府后门。
一辆深蓝布帘的马车静静停在外头,车夫把那帽子斜斜盖在脸上,靠着车门打着盹儿。前头枣红的老马不住地打着响鼻,四只蹄子不住地在原地画圈儿,宛若一名忠实的仆从。
厚重漆红的大门“吱呀——”一声,敞开了条缝隙。陆小蛮双手被缚,鬓发胡乱披在肩上,眼睛上蒙了层薄薄的黑布,任由鸳鸯牵着,跌跌撞撞跟着她来到马车前。那车夫极为警醒,不等两人走到跟前儿,他便翻身跳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来人。
“哝,人给你送来了,”鸳鸯毫不客气地把小蛮往那男人身上一推,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从怀里掏出枚银锭子,塞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