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蛆虫腐蚀,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才将血肉吞噬干净,那难道不是对尸体的一种不尊重?
可是没有人去那么想,正所谓,入土为安,埋到土里之后,尸体怎么被蛆虫吞噬,尸体龌龊的样子,没有人去想,因为若是一想,这尸体还真不如烧掉干净。
其实,人活着的时候,对其尊重和孝敬才最重要,人都已经死了,对尸体再怎么尊重,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在人活着的时候待其好,这才是正道。
玉霄也是没有办法,这里尸体五百多具,外面强敌环伺,那有时间去处理这些尸体?
死人不需要衣服,可是活人却需要。
这里天寒地冻,已经到了寒冬,遍地积雪,身处蜿蜒千里的茫茫大雪山中,猛兽漫山遍地,妖魔横行,如此地方,正是今日葬他知是汝,他日葬我是何人的情景。
也许,这些死去的人还是幸福的,最起码有人将他们埋葬,最起码有人为他们流泪,最起码他们的尸身不必葬身在兽腹。
可是活着的这些人呢?
他们若是死后,又该埋身于何方?
若这些人都死了,还有谁会为他们流泪?
这里需要棉衣,需要取暖之物,总不能为了死人死的有尊严,而再将活人活活的冻死在此处。
死去的人们万没想到,他们死去,除了赚取了一些眼泪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就连死后,都不能穿的整整齐齐的去死!
尸体被集中均匀分布在谷口了,尸体上的棉衣也都被剥掉了,在尸体上,仅剩下遮住羞处的内衣内裤了。
女尸,身上被剥的只剩下薄薄的内裤,身上只穿着性感的肚兜了。
男尸,也不例外,除了一层薄薄的内衣之外,也所剩无几了。
玉霄命人将尸体分布均匀,就在谷口排成了一条乌龙了,恰好堵住了谷口。
一排又一排,一层又一层,在四十丈宽的谷口,平均的分布好了。
众人不知道玉霄这是什么意思,当真是糊涂了。
玉霄看了看哭的惨兮兮的人们,正色道:“各位,如今情势严重,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听我的调遣,你们都不要哭了,听我分派!”
没有人说话,因为现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只有他说有把握能救了大家,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谁敢不听命于他?
玉霄沉声道:“洪天福、熊天燚听令!”
洪天福和熊天燚一听这宝贝徒弟叫到自己,虽然玉霄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但还不敢不听,因为玉霄现在是主帅,一切都要听命于他。
洪天福和熊天燚二人抱拳道:“在。”
玉霄道:“你二人负责带领三百十八岁到三十岁的壮汉,立刻从谷口左边挖沟,要挖一个深最少三尺,宽七尺左右,一直跟这个谷口一样长的长沟,明白了没有?”
洪天福失声道:“什么?挖沟?”
熊天燚也不明白,也道:“为什么挖沟?”
玉霄喝道:“我叫你们挖就挖,少要废话,我的话就是军令,不要问为什么,限你们三个时辰之内,挖到谷口的中间,速去!”
二人彼此看看,不仅冷汗直流,没想到,这个徒弟真是毫不客气,他们虽是长辈,也曾经是他的师傅,可是玉霄依旧高声喝斥,毫不留情面,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真是令人胆寒。
楚天祥问道:“霄儿,我也不明白,为何挖沟呢?就算要抵御群兽,也该堆土堆雪,也不该挖沟呀,这……”
玉霄摆手道:“不必多言,我自有道理,你们就按我的话去做,准备锨锄,速去挖沟!”
洪天福和熊天燚二人简直都糊涂了,就算要抵抗群兽的进攻,也不该挖沟,也该堆土呀,玉霄竟然叫挖一道深三尺、宽七尺,长可将整个谷口堵死的长沟,这真是莫名其妙!
玉霄大怒,一见二人还愣着,怒吼道:“我就知道你们不听命令,我早说过,我说的话,就是军令,谁敢不从,军法处置,军纪绝不留情,洪天福,熊天燚,你二人虽是我以前的师傅,咱们私人感情是不错,可是公是公,私是私,公私要分明,你们再若不听命令问为什么,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六个姑娘的心就是一颤,没想到玉霄真的是如此的正经,而且居然还对以前的师傅如此严厉。
洪天福和熊天燚气的哼了一声,还不敢不从,洪天福大叫道:“遵命!”
熊天燚一挥手道:“来,大家跟我来!”
立刻,被分好的那些十八岁到三十岁的壮汉,就往左边而去,就在尸体的内侧开始挖起了长沟。
玉霄看了看四周,沉声道:“禅悟,禅机听令!”
禅悟和禅机可不敢问为什么,一见玉霄连原先的师傅都如此的喝斥,可见玉霄真的不会留情,二人急忙抱拳躬身施礼道:“在!”
玉霄道:“你二人带领中间这一队壮汉,拿着铁锨、锄头,从右侧开始挖沟,也是挖同样的沟,挖到中间跟熊天燚和洪天福回合,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