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來不及,你觉得,他会再多看你一眼吗,”
林晓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由于被掐着脖子,声音十分微弱,
“魏夜风,你真的幼稚得可以,”
作为交换,也是为了帮魏夜风平衡自己在政治立场上的位置,她才免为其难参加这场舞会,
沒想到,魏夜风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她还真的高估他了,
“如果他们沒你想象中的那种反应,怎么办,你岂不是要更加失望了,,”
林晓欢发现,她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看到魏夜风颓败,
魏夜风挑眉,“你就这么有信心,”
脖子上的力道减轻,林晓欢轻笑,“当然,他们可沒你想的那么幼稚,”
魏夜风也不生气,“那我们就让他们嫉妒,让他们幼稚一次,好不好,”
林晓欢不明所以,魏夜风已经拿起一条项链,轻轻地戴在她的脖子上,
“还记得它们吗,我送你的,你却把它们锁在柜子里,知不知道这套链子有多名贵,”
蓝色的钻石在仿若大海一般深邃,与她身上的礼服相得益彰,
戴上之后,魏夜风玩味地摸着她被珠宝点缀的娇颈,
“很美,你丢下它们,是觉得它们不配你高贵的气质,”
林晓欢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手指触在钻石上,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这,这个太贵重了,所以我,我……”
看着魏夜风像是在等自己说下去的样子,林晓欢只好解释道:“你已经治好了我妈妈,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魏夜风依旧微笑,“所以你是打算等我玩腻了你,然后再把它们还给我,你就可以拿着二十万,轻松地打包走人,”
林晓欢诚实地点点头,
她需要二十万,所以她只拿二十万,至于其他的,她不愿意拿,也拿不起,
魏夜风抚摸着她脸颊,忽然凑近,轻轻吻上她的唇,
清新的味道,清甜可口,一如初次见她时的那般美味,
如果不是铁彦男说出了她生日宴上的场景,他还真以为,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她不是,至少她的心不是,
“我不能,难道你能,”
面对铁彦男的质问,一种无名的怒火忽然腾地燃烧起來,他和他女人的事情,几时需要一个外人过问,
铁彦男面无表情地望向远方,琥珀色的瞳孔紧缩在一起,
良久才淡淡地笑道:“呵呵,希望如此,”
转身,刚要回去,
他又听到那欠揍的声音,
“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晓欢爱的人是我,如果昨天晚上,华天宇沒有闯进來的话,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青筋瞬间怒张到了极致,“你说什么,”
铁彦男耸肩,却只是轻松地笑了笑,“魏总裁,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和晓欢的过去,如果不喜欢了,麻烦把她还给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给她幸福,她也只希望我给她幸福,你明白吗,”
手上一紧,他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带着怒气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肆虐着,
这是在说他棒打鸳鸯吗,这是在说,只有他魏夜风才是多余的吗,
好,很好,
既然已经拆散了他们,他不介意再做一次坏人,
与其失去她,不如毁了她,
这一直是他魏夜风一贯的作风,
可在掐上她脖子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却反而痛上了百倍,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钻,在狠狠地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心每跳一下,便会痛一下,
按着她的后脑,他拼命地汲取着她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永远和她融为一体,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敢觊觎她,
这女人,竟敢趁着他不在,吸引那么多男人的目光,该死,她真的该死,
松开她的唇,将她用力推到床上,
不顾林晓欢诧异的反抗,他只想尽快要了她,
掀起裙子,然后深深地挺进,
用力吮*吸在她的脖子上,在原有的烙印上,再狠狠地加上一朵朵灿烂的红花,
阵阵战栗席卷而來,整个身体都被魏夜风霸道的动作撩拨得发狂,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顷刻间占据了一切,突如其來的缠绵,并未给她带來多少痛苦,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