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朗尚在观望高耸入云霄的流星塔,塔内便冲出数十名僧众,齐家六杰哇哇叫着,参杂在一起奔了出来。
六杰武功虽然不是很好,但极喜好玩闹,只听有僧人喊道:“那位施主,请放下本寺的琉璃盏!”“呔,放下明霞经!”“咄,你拿我衣服作甚?………
林朗张大了嘴,这齐家六兄弟未免有点太……忽听得喀拉一声响,一寺僧怒喝道:“阿弥陀佛,施主擅闯我栖霞寺,又砸坏了我的木鱼,我佛慈悲,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僧人呜呜噜噜说了一大堆,蓦然抄起齐眉棍,便向齐家兄弟打去,其余僧众也相继围攻,但齐家几人手中或多或少,都拿着一件本寺的东西,当真打烂了,却也不忍心。
栖霞寺僧众投鼠忌器,齐家六杰哈哈大笑,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是在玩火。忽然,自流星塔内有窜出十多人,即刻加入战团,斗起齐家兄弟来。
后来的这十多名僧人显然武功更高,齐家兄弟虽然仗着手中的器物,但也被逼的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被打伤擒住的时候,忽听得塔内唱起一声佛号,随后一老僧缓缓走了出来。
林朗抢上前去,拜道:“晚辈林朗见过了结大师!”
来人正是了结方丈,他身后尚有数十人,个个眼中精光闪烁,显然俱是武学高手。林朗本拟了结方丈会大怒,熟料了结连忙扶起林朗,说道:“林公子无须多礼,本来老衲前往踏云拜谢林公子的,却未料到林公子倒先来了!”
林朗大奇,却听了结方丈说道:“本寺了然大师作恶多端,若不是有人将他的罪行一一揭露,老衲惭愧,怕是如今尚在怪罪林公子!”
“林公子保全了我栖霞寺的名声,老衲感激的很那!”了结方丈叹了口气,弯腰躬身道。
林朗呆立半晌,揣摩了结方丈的话,有人将他的罪行一一揭露,那人是谁?是送信的那个神秘人吗?
打斗的僧人见了结方丈到了,早已住手,瞪视着齐家六杰,了结方丈微微一笑,说道:“林公子,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吗?”
林朗尴尬一笑,说道:“他们的确是晚辈的朋友,只是他们性子顽劣,晚辈无力为之!”了结方丈摆了摆手,笑道:“无碍的!”
林朗道声谢,问道:“晚辈此次前来,是为了向大师问几件事情的。”
了结大师尚未答话,齐家六兄弟齐齐嚷道:“老和尚,你们栖霞寺是不是最近送来了一头怪兽?”
了结大师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怪兽?那倒没有!”齐家兄弟兀自不信,哇哇叫着说要搜查,众武僧又挺棍围住他们,眼见便要动手。
了结连忙喝止,林朗突然问道:“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了结大师微微一笑,说道:“不可怠慢了这就为贵客!”转身当先带路,便往流星塔上走去。
一路拾级而上,林朗都不知道走了多高,以他现在巅峰高手的内力修为,依旧喘气连连,足见此时已有多高。
了结方丈行得很慢,到了后来,需要林朗以内力辅助他他才可以继续往上,终于看不到再往上的台阶之时。二人停了下来。
了结方丈走出一道小小的月门,招呼林朗过来,林朗随后走出那道月门,一脚踏出月门,登时吃了一惊。
原来除了月门,便是一处小小的平台,平台之上云雾缭绕,在那云雾之中,锁着两名老人。风吹过,云雾散去,林朗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两名老人是被穿了琵琶骨,锁在这流星塔顶上。
两名老人须发皆白,形容枯槁,全身似乎只有一层皮包骨头,似乎随时都会登赴极乐,二人手边有一根绳索,绳索从平台边上的矮墙上垂下去,想来应该是送饭之用。
了结扑在二人身上,痛哭道:“师父!师叔!”
那二人缓缓睁开眼来,一人微微一笑,声音极低,说道:“了结,你来啦!难为你了!”了结大哭,连道:“弟子无能,弟子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