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灌了猫尿?居然敢在我的院门前,当在这么多人的面,骂你侄媳妇。我问你,你说她在外头说三道四,你又是哪听来的?她入府以来,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我从没听过有一句闲话,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而你当众说的那是什么话?你竟敢说府里给你出银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们干的那些事,你还天经地义?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这话要掉到你哥哥耳中,还不抽你两巴掌?她是小辈,不在人前与你计较,是她知礼,你竟然还下得了这种手?万一她肚里的孩子出个什么事,你怎么向你哥哥与老四交待?怎么向祖宗交待?”端木敏被老夫人单独叫到墨韵阁里,狠狠训了一顿,老夫人越说越生气:“平日怎么荒唐我都可以不管你,可不能到了这种是非不分,为长不尊的地步,其他书友正在看:。”
端木敏也一肚子的抱怨,暗骂杜婉婷,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象存心跟他作对似的,不禁的发了火:“母亲可问过她对三娘说了什么?她竟然不准三娘在园子里走动,说我们给府里惹了麻烦,还破费了银子,就该安安份份的呆在院子里,这是什么话,好歹我也是您肠子里爬出来的,与兄长一样是嫡出,不过是比兄长小了庚年,就草芥不如了吗?就用了点钱银怎么了?母亲您事事向着兄长,我无话可说,可如今连一个侄媳妇,都能在当着我屋里人的面编排我……”
老夫人听不下去,一巴掌盖了过去:“你个畜生,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当别人没眼睛吗?你那个二房哪天不在园子走动?谁要不准了?我倒是不想让她在园子里走,省得给我丢人。你自己说说,府里哪里缺了你短了你的了,大把大把的银子,都被你花在哪里?这些年你花了多少银子,哪一个子儿是你自个儿挣得?这回连老四都出银子给你垫着,亏你还说的出这种话来。”老夫人气得快说不出话了,指着他的手,一阵阵的发抖:“这么大年纪了,被屋里人挑嗦几句,就眼红鼻子青的拿侄媳妇出气,你好能耐啊。"
"老太太,您也别着急,二老爷会想明白的。"钟嬷嬷急忙上前扶着劝道,又转向端木敏:"二老爷,婆子我说句不中听的,您这耳根子,也忒软了点儿,也不想想,四奶奶平日就不是个多话的主,如今又是府里当家的,三天两头还要入宫去,忙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功夫跟二姨太太说话,二姨太太是您院里的人,四奶奶平白无故,说这些白降了身份作什么?"钟嬷嬷问到这闭了嘴。只在自个儿肚里接着说:就那申三娘什么身份,换婆子我都不主动上前搭讪,何况是当家的。准是自个儿不知轻重,碰了一鼻子灰,找个傻子当刀使呢。
"算了,你也是当祖父的人了,我是管不着你,自个儿回屋去好好想想。”老夫人摆摆手让他下去。
等端木敏怏怏的走后,老夫人沉郁的对钟嬷嬷说:"我早知道这个申三娘不是个安份的主,要不是不想看着他将来活受罪,我何苦让这样的女人进门,唉,造孽呀。"
"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别操这份心了。"钟嬷嬷打着笑脸,安慰道:"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
老夫人连连叹气摇头:"现如今,我也只得由着他们高兴,只要不伤着我曾孙子,不把这屋顶掀了就成,我也眼不见为净。"
杜婉婷的院子里,丫鬟们与文嬷嬷都忙碌着,按老夫人的嘱咐,移走所有对孕妇与胎儿有害的东西,文嬷嬷还火眼精精,一样样查看着,是否有本是有益或无害,但合着一道用,便会有毒的食物与补品,甚至花草。
"刚才真是吓着我了,二老爷实在是过份,竟也推得下手。"如兰坐在床沿,服待杜婉婷用药,一边对着勺中的汤药吹着风儿,一边气呼呼的道:"没见过这样当长辈的,一会子四爷回来,要让他知道,他有这么个好叔叔。"
"别。"杜婉婷立即阻止,娇笑的嗔声道:"今儿谁也不准扫他的兴。"她猜想端木涵要知道他要做父亲了,一定高兴的蹦起,哪能拿这么个事儿,坏他的兴致,反正这么多人瞧见,也不多他一个知道。
"奶奶甘心白摔这一跤,我可不甘。"如兰努着嘴,嗔声道。杜婉婷却笑着神秘的道:"那你去跟青书说,今儿摔着了,他一定心疼。"
如兰顿时愣住,从头顶红到了脚底,突然回过神来,急得直跳脚:"奶奶你胡说什么?"
杜婉婷抚着一只小布偶,欢快的道:"我都见着了,改明儿就把你给他做媳妇。"而后不停的发笑。
"依唉,这不理你了。"如兰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佯怒的搁下药,逃了出去,唤如莲进屋服侍。
傍晚的的天空,霞光艳红,许是起了风,云走得飞快,风儿将云朵吹散,碎的斑驳陆离,让天幕更加瑰丽,好看的小说:。
端木涵在官轿内,手中翻阅着卷宗。
回想这近一个月来,先是众御史参了燕郡王京城内纵马,大越京都内,名令不得马,燕郡王被罚三个月俸禄,再参那日当值的右翊中郎将孙城见而不制止,同样被罚三个俸禄。
而后礼部参众官员入民办妓院寻欢,而御史台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