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会有矛盾,甚至是勾心斗角,这苏烈早已想过,此时自然不慌,他只是脸上挂着一抹风轻云澹的微笑。
此时,一名文官出来出言制止:“陛下不可!李儒数次给董卓出毒计,残害了不少忠良,他若是能活,那些死去的冤魂,如何可以安息?”
后面又有几名不高不低的官员出来附和。
皇甫嵩想出来给苏烈解围,但却见苏烈微微摇头,又想起苏烈之前的说词,这才没有出头。
不久,司徒王允出来做了个总结:“陛下,凉王想保住洛阳,避免杀戮,想法是好的,但和李儒这贼子做这种交易,确实不应该!当然,陛下给李儒赏赐,那就更加不妥!国母遇害,就是此贼亲自送的斟酒,若陛下也给李儒好处,那天下人会怎么想,怎么说?”
苏烈听的对王允颇为不爽:这老狐狸,说话倒是圆滑!似乎是给我解围,却实际上给我来了个盖棺定论,这是要害我啊!这家伙,果然是想染指辅政大权,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把这家伙也斗倒了!
刘协此时是得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于是笑着对苏烈说到:“凉王,大家似乎对此事颇有微词,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苏烈看火候已到,便也不再隐藏,于是澹然笑了笑,朗声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儒和董卓狼狈为奸,自然是罪不容诛!”
“那你为何要留他一命?”王允急着想坏苏烈的名声,立刻来恶心苏烈。
但苏烈却不屑地冷哼一声:“王司徒莫非以为,死亡是最大的惩罚?”
“难道不是?”王允笑呵呵的,绵里藏针。
苏烈于是反问:“如果给一个死囚斩断四肢,割去口舌,下诏一辈子沿街行乞,不知王司徒觉得这样活着如何?”
王允顿时愣住,刘协也是一阵愕然,百官都露出了恍然之色,有的一脸意外,有的一脸佩服。
“这样的活着,比死了要难受千倍万倍!这样,才能给那些死去的亡魂报仇雪恨啊!”皇甫嵩大笑着解开了谜底,心里大有种畅快之感,对苏烈这个忘年交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