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进实验室研究一下。
不过这次劫持太过突然,而且只要能确定世良真纯的行踪,赤井玛丽的行动就也能被确定了,按理说酒厂那边不应该这么着急啊?
……总不能是她过去提醒了一句,导致酒厂觉得这次不动手,接下来要抓到赤井玛丽就会有巨大的困难了吧。
这算不算手动给自己增加难度?
花部把自己的猜想发给了自家亲友,得到了亲友的一串省略号。
【[伊织步歌]:那你怎么跑啊?虽然说你不在什么楼里,当街劫持就还没有在室内环境那么受限制,但是我猜透子和阿卡伊起码有一个已经就位了。虽然这两个人碍于酒厂,不会直接出现,但是明显我们跑不掉的。】
【[花部初奈]:怎么跑不掉?我过来是为了来取车啊。你忘了那辆出租车了吗,就停在这附近的。】
【[花部初奈]:快快快,给这几个混蛋把武器打掉,我外套里带着的AWM重得要死,我超想往他们脸上招呼一下的。】
【[伊织步歌]:行,我已经就位了,就等那个拿枪的把枪举起来了。】
好家伙。花部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也仿佛消失了一样。
——这就去暴打歹徒!!
不远处坐在制高点用坐姿无依托射击架好了布拉塞尔的伊织步歌从狙击镜里看到自家亲友忽然起身开嘲讽的时候吓得差点儿一枪就对着歹徒的脑袋过去了。
她听不到花部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为首拿枪的那个把枪举了起来,对准了花部。
整个画面都好像是慢动作一样,伊织有一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手指尖尤其冰冷,快要没有办法扣动扳机。
一直到狙击镜里的歹徒表情扭曲,似乎在惨叫。
那把□□是左轮,伊织刚刚瞄准的是转轮位置,以狙击枪的威力过去,歹徒的手怎么样她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了。
希望没有爆炸吧,伊织气到极点反而觉得心里一片平静。这个歹徒再有错,也不应该是她来动手惩罚,完整地把人送进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接着她趁着底下的人群和劫持团伙一片混乱,几枪把她能瞄准到的刀打断,然后大概找了一下刚刚花部说的黑色轿车,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下了开枪爆几个轮胎的冲动。
一枪狙了疑似酒厂Boss的车,她接下来一定会被重点关注。伊织没有接受过相关的反侦察训练,万一被酒厂以为“苏格兰”没有死,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牵扯到还在卧底中的波本。
伊织迅速收好布拉塞尔,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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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到位很快,只是因为歹徒当街劫持,截断了一小段公路,伤员没有办法立刻转移,伊织步歌到的时候,花部正坐在一边接受治疗。
一看到自家亲友过来,花部顿时痛苦面具。
伊织几步上前去,看到她的表情后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可没见你有多么紧张啊。手受伤了还好站起来挑衅歹徒,你是打算和有刀有枪的歹徒来一场单方面被杀吗?”
“之前就算了,”伊织压低声音,说得咬牙切齿,“那是任务中,还有保险,你现在是想干嘛,你就这么想送死?”
花部低着头不和伊织对视,小声反驳几句:“……你说你就位了嘛。而且我本来就是马上要死的啊。”
伊织一听,气得简直想要把背后的贝斯包会起来捶死面前这个混淆概念的家伙:“我在跟你说你不重视自己安全的问题,而、你、跟、我、说、任、务?!”
一边紧急处理伤口的医生护士无法分神,伊织只能用少数存留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会儿不能直接拽着人衣领给人拖起来,只能强压怒火:“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吗??是,我知道那个世界烂透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但是我们得回去!这里的人生,不、是、我、们、自、己、的。”
花部忽然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自己的右后方。
伊织皱着眉转头。
江户川柯南愣愣地站在不远处,没有面向她们这边,但看动作是在使用眼镜上的窃听器。
伊织回过头时,花部抖了抖外衣的兜帽,拿出来一个小纸团子,扔到地上,踩上去碾了碾。
此时已经天黑,背对着灯光、带着兜帽的伊织忽然露出笑容。
“我明白了,”她笑得相当温和,“你玩儿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