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段时间,便应该是他和尊主接触最密切的时候。龙血的气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沾上的,所以,要么是尊主受了伤,要么是……”说到这里,知袅顿了顿,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
寰斐没看出来,只是皱眉坚决否认:“尊主不可能受伤,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修士,他怎么可能会受伤,还这么久!”
“那不然呢,难道还能是他跟尊主……嗯……过?”知袅翻白眼,“这更不可能!”
但寰斐不解:“嗯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就是那个啊!”知袅撅了撅嘴,嘬嘬嘬几声,“双!修!”
寰斐顿时变脸:“说什么浑话!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尊主他修的是无情道!所以他怎么会受伤……”
“你看你也觉得是受伤。”知袅叹气,两人头一次意见统一,坚决不认为还有第二种可能,“我现在也是真的弄不明白了,尊主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黑金那头还没消息?”寰斐同样困惑。
但知袅却在这句话之后幸灾乐祸一声笑,“有啊,昨天还听到它给我传音呢,问我他去哪了。”
说着,知袅挑起眉毛,冲着窗户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他是说的谁,“我早就说了,那小崽子做事不想后果,说跑就跑,招呼都不打一下的,现在好了,人家不要它了,同样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解除了契约,它现在神魂受创,昨天跟我传音的时候虚得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哈哈哈,真活该,乐死我了。”
寰斐啧了一声:“它不一直都是这样子,对它好点就开始放肆,这叫什么来着……对,恃宠而骄!所以你告诉它了?”
“当然不啊!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知袅捂着嘴咯咯笑,“让它着急去吧,当初是它主动跟人家签订契约的,现在因为叛主被解除契约,够它难受一段时间了。”
寰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知袅:“等吧,反正尊主的事情有郁欢他们在查,迟早会有结果的,我可不跟黑金那小崽子似的不讲道义,说跑就跑,好歹小纪收留了我这么长时间,起码得把这份情还了再说走,就等他平安回去以后吧,那会儿,郁欢他们应该也查出结果了。”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你别说,小纪那儿的伙食真不错,都把我给养胖了。”
“……”
夜风吹得树枝摇摇晃晃。
屋内,纪秋檀手下最后一个字略微重了一些,墨迹果然在画轴上晕出了一个黑点。
“果然。”他叹了口气,收笔,看着卷轴上的字迹很快化为光点消失不见,禁不住就站在那发了会儿呆。
黑龙剑尊。
他们反反复复提起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如今还用得着再猜吗?
关于这个问题,纪秋檀老早就在怀疑了,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格外陌生。
这是原书里未曾提及过的部分,他拿不准。
他曾经也试探着跟系统打听过这个黑龙剑尊,但让他更加奇怪的是,这个问题居然在系统那里属于违禁词,不能提,也不能讨论。
怪了。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给出的任务便是有意无意在引他去拍卖所见师琅玉,多半是认定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但引他去救人,却又将黑龙剑尊设置成不能提的违禁词……
万一系统的出现是一场阴谋呢?
万一他身边潜藏着更糟糕的危险呢?
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古怪。
怎么想都没办法继续留着对方在身边。
“……”
纪秋檀现在思维有些过于敏感了。
他做得越多,就感觉前方的谜团越大,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
系统为什么选中他?
黑龙剑尊这个身份背后又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他得不到答案,索性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
“真是小时候看超人看多了,个人-英-雄-主-义又开始作祟。”纪秋檀伸了个懒腰,心想反正现在系统在他身上,不管迷雾背后到底藏了什么,只要回天圣石还没出现,他这边就可以先拖着。
到那时,师琅玉大概也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离得那么远,危险暂时找不到他身边。
除此之外,他手边不仅有纪秋檀从黑龙的宝库中扒拉出来的宝贝相助,还有纪秋檀留下的一道护体金光护着他。
如果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