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因为是卿浅的要求,江如练的大脑主动放弃了思考,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深山老林的不好走,她最后削了块木头刻上简单的阵法,当成飞舟那么用。
回程的路上,江如练站在前面替卿浅挡了大部分的风,除了最后下意识地飞回了自己家,没再出什么意外。
她望了望底下熟悉的、只有草坪的小花园,还有架在山壁上的违章建筑,一个大型露台,连忙调转方向。
飞舟刚转弯,耳边就响起卿浅的质疑:“停下,你要去哪里?”
“走错了,送师姐回停云山。”
江如练讷讷地解释完,衣服就被揪住,还扯了好几下。
这次卿浅没收回手,一直揪着不放,自带一股理直气壮的劲儿:“就在这里。”
“哦哦。”
江如练又听话地飞回去。她现在完全捉摸不透卿浅的想法。
只觉得师姐哪哪都不对劲,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飞舟停在花园前,江如练上下摸了摸衣服,只掏出一只手机和一块红翡翠。
哦豁,她没带钥匙。
房子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她走时全留在了青萝峰。
“那个……”江如练讪讪地瞥了眼卿浅,而后睁大了眼睛。
当着她的面,卿浅漫不经心地拿出把钥匙,走上前。
插/入锁孔、左转两圈、拉开门,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江如练:?
难道她不止睡了七天,而是睡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