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想吃什么,白楚珩给他买。
想散步走走,白楚珩陪他。
衣服穿的不合适,白楚珩给他买新衣服。
大约过了一个月,顾喻又经历了一次产检,身体状况一切都不错,还胖了几斤。
小腹微微隆起,有点小孕夫的雏形了。
顾喻没事就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书看,一手摸着柔软的小肚子。
白楚珩也想摸摸,怕吓到人,只能在睡着的时候悄悄摸摸。
这一天顾喻早上起来,感觉白楚珩有些不对劲儿,仔细看去,发现白楚珩的脖颈多了一个黑色的颈圈。
白楚珩原本就长的好看,突然戴了这么一个时髦单品,看起来有不一样的味道。
顾喻有些好奇,想问问白楚珩怎么想起戴这个东西了,顾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楚珩注意到顾喻出来,眼神凝在顾喻身上。
这会儿白楚珩的脸色不太好。
他的易感期到了。
自从上次易感期他中招,和顾喻一夜情后,白楚珩就找人定制了这个颈圈。
这个颈圈不但有电击功能,还存储了三次用量的麻醉剂。
他不想自己以后再出那样的问题。
察觉到自己易感期再次到来,白楚珩就将这东西戴脖子上了。
用来控制自己不伤害到顾喻。
眼看着顾喻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不对,白楚珩走了过去。
“怎么了?”白楚珩问。
“我弟弟打来的电话,他说我父亲失踪了,现在家里来了好几个人,很可怕,我得赶紧回家一趟!”顾喻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现在叫司机来。你别急。”白楚珩走过去按住了顾喻说,拿手机叫司机来。
“知道是什么人吗?”白楚珩拉住顾喻向外走着问顾喻。
“弟弟说那些人找家里要钱,到处翻找,他才十岁,吓得直哭。爸爸身体不好,喘不上气来。”顾喻说,很担心爸爸的身体。
他在过年的时候回过一次家。
还是过年,原本是一年最开心的节日。
但是家里没一个开心的。
尤其是alpha父亲,拉着一张脸,让整个家的氛围降到了谷底。
问他什么情况,也是不说,还发脾气骂他就知道花钱,没一点用。
omega爸爸脸色有些差,还是温柔的拉了顾喻让顾喻不和暴怒的父亲多说话。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别急,我让附近分公司的人先去那里护着你爸爸和弟弟,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白楚珩跟顾喻说了句,打电话去安排。
白楚珩是知道顾喻家在哪里的,立刻通过自己的关系网做了安排。
两人坐车赶往顾喻家。
路上白楚珩打电话让人调查顾喻的父亲那边的事。
顾喻很不安,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出了什么事,顾喻不敢想。
“不用怕,有我在。”白楚珩对顾喻说。
顾喻知道白楚珩很厉害。
但是白楚珩是白楚珩,他是他。
家里的事,顾喻没想到情况这么糟糕。
还没到顾家,白楚珩安排的人打电话过来说顾喻爸爸晕过去了,他们将人送去医院了。
所以白楚珩和顾喻直接往医院去了。
“顾常民拿钱跑了,你让我们怎么不急?那可是大几百万!公司现在负资产,连个房子都没有。钱是你们出吗?白氏集团财大气粗,也不能仗势欺人,我该要的钱还得要!”到了医院下车,有几个人被另外几个人挡在外面,顾喻听到了粗声粗气的呵斥,那人显然很生气。
顾喻听到这样的话,不敢置信。
顾常民是顾喻alpha父亲的名字。
他拿钱跑了?
怎么可能!
顾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医院病房,爸爸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面罩,面色苍白十分虚弱,年幼的弟弟哭的眼泪汪汪。
虚弱的爸爸,年幼的弟弟,顾喻来,就成了他们的支柱,成了他们的希望。
“发生什么事了,父亲真的拿钱跑了?把所有债务留给我们了?”顾喻抱住弟弟,看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