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玉溪摇了摇手腕上的浅蓝色手链,“我办了月卡啊,来过好多次了。没有这个东西,我们根本进不来这间店,但他们不一样。”
罗桓此时才领会到“美人鱼”的真正意思,目光定在她的手链上,神色与刚来时完全不一样,纠结半天,还是没忍住问:“怎么办月卡?”
“一百多万,找店主提前预约。”景玉溪早就料到他会问,倒也没笑话他。
这间店的神奇之处,不亲自来一次,真的很难相信。
罗桓低头计算,积攒多年的压岁钱,还有之前拍戏的片酬,办月卡大概能维持几年。
“看他们捡海胆好快乐啊,我也想去。”景玉溪望着壁膜外,目含渴望。
罗桓:“有潜水衣就可以。”
景玉溪摇头:“不行的。算了,去水母房看看。”
海胆田只能看不能玩,太折磨人了。
水母房的设计不太一样,他们进来时,几只小鸟高低错落地站在小秋千上。
“真的是鸟房啊!”景玉溪盯着秋千上的小肥啾,笑得合不拢嘴,“这也太可爱了。”
黄化小玄鸡站在最矮的横杠上,见有人过来,低着脑袋伸过去,意思很明显:rua我!
“小肥啾摸起来也好软!”景玉溪揉着小玄鸡软乎乎的淡黄色绒毛,直接“阵亡”。
玄凤、牡丹这类走地鸡个性十足,特别会撒娇,真的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罗桓打量一圈,眼中疑惑:“怎么没人?”
景玉溪:“在下面。”
水母触手密集,水母房吊箱的数量是章鱼滑滑梯的三倍,但还是有很多客人在排队。
花笠水母的姿态太美,旁边又是水母田,异美绝伦的水母群聚在一处,舒展着触手游动,引人入胜。
坐在旋转水母摩天轮上看水母,谁能不喜欢?
两人等了一会儿,下面排队人太多,干脆坐下来逗弄小肥啾。
小玄鸡嫉妒心特别强,景玉溪抽空rua了一把旁边乖巧等待的灰色玄鸡,黄化小玄鸡就生气地咬人,还低着脑袋挤过来,硬生生把灰色小玄鸡挤走。
景玉溪忍不住笑,轻点小鸡脑袋:“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呀?”
小玄鸡豆豆眼看过来,脸颊上晕着两团腮红,一脸神气,仿佛在说“就是只能独宠我”。
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来,若有若无。
罗桓手一抖,吓走了停落的小黄桃,“怎么有钢琴声?”
景玉溪侧耳听了一阵,起身走到一个隧道口前:“好像从这里传出来的。”
“这个房间我们还没去过。”罗桓道。
景玉溪:“去看看。”
这条隧道尤其幽暗,景玉溪和罗桓走了快十分钟,周围的景色逐渐开阔,还没有到尽头。
琴音断断续续,间或伴随几声娇娆尖锐像皮革互相摩擦的“嘤嘤”声。
罗桓加快脚步,“有鲸鱼!”
两人又走了五分钟,终于看见隧道尽头的鲸鱼房,形如一只圆润鲸鱼的透明房间,巨大的鲸鱼脑袋里摆放着一架黑色钢琴,有人在弹琴。
“店主。”景玉溪惊声道。
她记得那架钢琴,上次来还放在商店街外面的走廊上。
今天没看见,她还以为店主处理了,完全没想到那架钢琴被移到了这里。
景玉溪脚步越来越快,忍不住跑起来。
罗桓在后面追,到达鲸鱼房,不禁停住脚步。
店主背对他们,站在黑色钢琴前,生疏地弹出曲调。
透明壁膜外,成群的虎鲸翻滚游动,“嘤嘤”声不绝。
“全是虎鲸,难道它们听得懂?”罗桓眼睛瞪圆,不可置信道。
景玉溪:“别小看鲸鱼,它们很聪明,有自己的交流方式,说不定真能听懂。”
“嘤——”一声长鸣插.入,头顶罩下一片黑影。
罗桓仰头,三头座头鲸从鲸鱼房上方游过,压得他呼吸一窒。
太巨大了。
店主此时并不知道,断断续续的琴音传出去数十千米,无数深海巨兽听见来自这片海域的呼唤,嘶鸣着应和,朝着垃圾海洄游。
系统提醒有人过来,路遥侧身看过去,“你们来啦,玩得开心吗?”
景玉溪点头,目光还无法从钢琴上移开,“怎么把琴移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