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最初留在路家是为了安抚路时川的易感期, 结果喂了口血后悲催被标记,信息素折磨的痛苦就转移到白泉泉身上了。
因为随时随地都会发生隐性发热,必须保证路时川能第一时间标记缓解。导致两人间从路时川离不开白泉泉, 逆转成白泉泉离不开对方。
以至于白泉泉传入世界后,不是在医院和路时川同床共枕就是在路家同床共枕。
但在医院的时候他们还不熟, 他睡得十分拘束, 基本上是扒着床沿缩成一条, 在路家他虽然越睡越随便但架不住床超大, 两人正常入睡中间还能躺下两三个成年人。
所以, 他为什么会在这么宽的大床上, 如此巧合地和路时川这个麻杆子叠到一块?白泉泉的头侧趴在男生颈窝, 两人四条长腿交叠着,他大半的身|体都叠在对方身上。
等白泉泉意思过味来就不敢再动了, 因为他发现路时川人瘦吉尔不瘦, 而哪怕他再赖皮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局面的确是他全责,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变得越发粗沉,白泉泉小心翼翼撑起双臂, 尴尬笑道:“早、早上好……”
紧接着便觉得腰上一紧,人被再度按回怀中, 路时川低哑的声线在耳畔响起:“故意的?”
故意招惹他再欲拒还迎, 确认他不会真的越界就更肆无忌惮?除此之外路时川实在找不到小Omega睡醒立即将自己扒干净, 然后疯狂撩拨他的理由。
前一晚腔开到几乎是邀请Alpha标记的程度,为了不影响对方他们都喷了遮味剂, 但白泉泉整个人如同信息素泉眼, 源源不断地冒出灼人的甜香, 完全超出了遮味剂能持续作用的范围。
即便不去考虑完全匹配的Omega的香气有多么摄人心神, 仅是想到汩汩流出的泉眼深处已经让Alpha的贪念激增,强行忍下并不代表他自制力有多么惊人。
Alpha和Omega都是信息素动物,直白的原始反应远比底线、规则要来得凶狠急迫,他心底的那根弦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拨扰下越绷越紧,每一次的成功克制都意味着离绷断更近一步。
路时川按住企图逃走的Omega,黑沉中蕴藏浓烈情绪的长眸清醒地垂望向怀中少年,听着对方用惯常的委屈嗓音轻声否认:“没、我没,我不是故意的。”
路时川的视线凝在少年樱瓣一样的唇上,唇因主人的困扰微微撅起,唇珠看起来更加饱满,又因紧张而下意识舔|舐,淡粉的颜色被洇出水亮的色泽,像是雨后的樱花园才能寻得的清丽颜色。
水泽带出的少许甜香,蔓入Alpha焦渴的鼻腔中,片刻后路时川将目光转到少年黑亮的小鹿眼上,白泉泉已经是眼尾低垂的可怜模样。
殊不知这副无辜惹人怜爱的模样,落在天性征挞的Alpha眼中更加欠艹:“我不信。”潮热的气息几乎是在抚着少年的唇隙。
白泉泉暗骂自己大清早作什么死!只能委屈又苍白地说道:“我、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鹿眼低蓄起浅浅的水痕,清凌凌的,仿佛天生带了惹人疼惜的光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路时川深吸一口气,压低了紧绷的声线:“事不过三,没有下次。”
白泉泉觉得身上的桎梏一松,立即扯起散开的浴巾连滚带爬冲下了床。
路时川抿着平直的唇角,接起吵个不停的手机。
他这一年来状态极差,厌食症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全方位的,所以相对紧急的事情也会压到第二天早上再说,这个时间打进来的电话多半不是好事。
三分钟后,电话另一端还在详细地汇报着网上的舆情数据,路时川敲开浴室的门,发现白泉泉正在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目光一扫,看的内容正是网上关于他的讨论。
路时川眉头一挑,单手取下架子上的凝胶塞进白泉泉手中,同时将手机抽走。
白泉泉看到凝胶脑中就自动播放一系列要命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