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心说好呀好呀,面上却立即摇头摆手:“这、这怎么行,麻、烦你送我……”
路时川头胀得厉害,等不及他磕磕绊绊的回绝,捏了捏鼻梁冷声说道:“你不吃就扔掉。”他今天没有胃口,一点都不会动。
白泉泉看出他不太对劲,就以为他厌食症导致的,仅是谈论都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也就没再推脱。
结果他刚坐进餐厅,走向沙发的路时川突然晕了过去。
白泉泉屁|股没坐热立即三步并两步窜到沙发边上,先将人架到沙发上:“时川同学,你怎么了?!”
他碰上路时川的手才发现对方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血色,但体温高到有些烫人,见路时川紧闭着双眼毫无反应,白泉泉又撸起袖子将小臂内侧贴在男生的额头上,立即确认对方的确是在发高热。
白泉泉正打算摸出对方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白裸的小臂被发烫的掌心一把握住,紧接着人被向前一扽直直砸进路时川怀中,他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人被紧紧夹在温热的沙发和发烫的肉墙之间。
“你、你干什么啊!”白泉泉用力挣动起来,要不是知道这人老伙伴了,他甚至要以为对方是个骗单纯小Omega回家的变|态Alpha了!
白泉泉自认力气比一般男生还要大一点,没想到被瘦成麻杆的路时川箍得紧紧的,他的挣动不仅没能让对方放松分毫,还将人“唤醒”,潮热发烫的掌心突地按上他的颈后,轻轻一捏他就被卸掉了一半的力气。
一股焦热的心火烧得路时川浑身不适,他将软下来的白泉泉掰向一侧,沿着细白的颈子细闻了半晌,才勉强撑起手臂哑声问他:“你怎么没喷遮味剂?”
白泉泉被他问得一愣:“什么?”
也没人让他喷这玩意啊,而且他们两个如果非说谁有味道的话,明显是他路时川啊,病得都快活不起了怎么还喷这么浓的香水?
他对香水并不了解,感觉就是一种厚重的木调,熏得他脑袋发晕,白天两人虽然是同桌,但班级宽敞他们并不是直接挨着的,他还是等路时川砸到身上才闻到味道。
路时川用头抵着白泉泉,咬牙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紧急联络键。
白泉泉最后被送上车时,人也发起高热晕晕乎乎,他一心觉得是路时川把他传染发烧了,被运到医院时更是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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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泉泉再醒来时,人躺在病床上,侧头一看路时川正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睁着眼静静地望着他,手上扎着输液器。
但因为男生过于消瘦,显得眼睛格外大,专注地看向他时让白泉泉没由来的心里一咯噔。
白泉泉先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自己烧成猴屁|股才会让路时川盯着看,结果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吸了吸鼻子也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才问向对方:“刚、刚才怎么回事?”
路时川面上没什么表情,修长的食指指向墙上的钟表,白泉泉抬眼看过去:“五点?是、是早上五点?!”
他看外面天色暗淡,以为自己被送到医院小睡了片刻,也就是六七点的样子,完全没想到已经过了一|夜。
白泉泉装出很焦急的模样:“我、我要回家。”
“不用回了。”男生冷淡开口。
“什、什么意思?”
路时川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你父亲让你留下来陪我度过易感期。”
白泉泉这回是发自内心地没听懂,他刚传入就赶鸭子上架速读任务详情,读完立即开始磕生物书,一磕就是一整天。Omega必背生理手册原身没看过,他被测出来后也一直被忽视,他目前对abo只有很粗浅的认识。
路时川想到不久前拿到的关于眼前人的全部资料,静默了片刻,将两人信息素匹配度报告打开,上面有详细的解释,随后他将手机递给了白泉泉。
脑中系统难得有闲,上线和他解释道:[你把路时川的易感期勾出来了,你爸顺手就把你卖给路家了,不要名分只要利益……]
白泉泉一边听脑中系统转述,一边看向手机里的资料,没一会儿他就搞清楚状况。
Alpha和Omega的等级判定是个以信息素为主的综合判定,详细解释起来很复杂,而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