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时间,潘希希就又去刷题了,白泉泉重新躺平,做一只睡回笼觉的快乐小咸鱼。
顾时遂推门而入,见他醒了便淡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泉泉眯着眼感受了一下:“头有点疼,可能是昨天沾湿头发没吹干。”对比起来,还是玲姨照顾得更周到。
顾时遂想到白泉泉撞在门框上的那声脆响,以及少年痛得直哼哼也没醒过来的模样,很自如地揭过了话题:“我是说后背。”
白泉泉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顾时遂微微颔首:“趴下我看看。”
白泉泉听话趴平,歪着脑袋看顾时遂又取来白瓷小盒,走到床边坐下,面无表情地掀开他身上的浴巾。
紧接着,乳白色的药膏在指腹化成半透明的药液,沿着背后过敏泛红的位置逐一涂开。
顾时遂垂眸涂药的模样非常专注认真,白泉泉歪头看他,心里的天平再次摇摆。
即将画完时发现他过敏就立即停止洗掉,而且清洗过程中他身上一|丝|不|挂,顾时遂却没碰过图画之外的地方。
白泉泉清楚这个狗|屎治病系统的加成下,顾时遂现在一定渴得快冒烟了,换做是自己可能都没这份定力,他也许可以和对方谈一谈,用更适合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病痛……
顾时遂的指腹滑过柔软腴润的荔枝肉,抬眼对上少年的黑亮的眸子。
明明是个根本活不痛快的小病秧子,但眼前这双小鹿眼却始终清澈明亮,仿佛暗藏了一眼清泉,有着冒不完的水光和灵气。
两人对视了片刻,顾时遂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泉泉是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说完食指和拇指微拢,中指搭在荔枝肉上轻敲出一道雪色的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