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如今她自己都快要山穷水尽。
“你还喜欢她呢,你怎么不给?”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陆行忧再怎么被惯坏的小公子,也知晓名声对女子的重要性,哪怕是在修真界,女子的名声也是极其珍贵的。
陆行忧的脸又红又青,他恼羞成怒,“你自己不要脸,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你若是要脸怎么会逼怀驰渊当你的未来夫婿?”
逼婚这个事。
长了眼珠子的人都能看出来。
显然,怀驰渊对这位二小姐,是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若不是生在同一宗门,陆行忧觉得怀驰渊是连看都不想看见韶珠的,更不要说娶她,简直是“逼良为娼”,生生作孽。
那日,屠城修将人绑走。
饶是陆行忧不喜欢韶珠,也没想过不先去救她。
屠城修是什么人?
是个变态!疯子!
还是个专门以折磨女人为乐的疯子变态,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半残,拖上一刻,便多受一刻的折磨。
他都清楚的事情。
怀驰渊怎么会不清楚?
往后这两人成婚了也不会有恩爱的日子。
韶珠面不改色的:“我们俩情投意合,这才喜结良缘,碍着你什么事了?”
陆行忧着实佩服她的脸皮,真真儿是极厚的。
韶珠把陆行忧气的无话可说,才施施然转身上楼。
回到客房里,她无聊坐在窗边,双手撑着下巴胡思乱想。
想到自己做的那几个莫名其妙的梦。
真真是心烦。
她又想到了怀驰渊今天给她买的裙子。
这样很好,他的态度不似之前那么刚硬。
既然都肯给她送裙子,说明他的心也在渐渐软化。
从前无论她怎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都没用,出门这几天,不过是亲了他几口,他的态度就变了。
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处男。
稍稍靠美色来骗他,他就上了当。
不过怀驰渊今年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那双眼却深的让人害怕。
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她时,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给捏碎。
韶珠隐隐约约察觉怀驰渊的性子似乎也是挺疯的,不过是平日里在众人面前遮掩的人模狗样,装得皎皎如月。
房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
韶珠缓缓回过头,少年身着白衣,浓墨般的长发束了起来,玉冠简单而又精致 ,苍白漂亮的手里握着他随身的配剑,淡淡的血腥朝她袭来。
韶珠又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她站起来,腰间挂着的坠玉流苏跟着晃动,她盯着少年白皙的脸:“你出去杀人了?”
少年打来冷水,将双手放进铜盆里洗了好几遍,又用帕子擦了好几遍。
似乎还是觉得不干净。
他轻启唇角,语气淡淡:“熏着你了?”
屋子里有净手的香皂。
少年用香皂又洗了几遍,一根根擦干净如玉的拇指,悠悠转过身,轻抬眼睫,眼底情绪淡漠,安安静静扫了眼她身上穿着的裙子。
月白色。
亦是极衬她的。
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静柔美。
最重要的是——乖巧。
她不开口说话,安静站在窗边,模样是极乖软的。
韶珠摇头:“没有。”
她眼神执着:“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去杀人了?”
怀驰渊淡淡道:“与人较量了一场。”
韶珠还是觉得奇怪,他这个人在外面喜欢端着,从来不做叫人难堪的事情,处处安置妥当,滴水不漏。
即便是与人较量,也知晓分寸,从不伤人。
除非今日,和他较量的人是无足轻重的无名小卒。
死了就死了。
以血祭剑,这种事韶珠也听说过。
可是怀驰渊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