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兴趣爱好或是实打实能提升学习的。
在她的能力范围内,万物皆可五子棋。她掏耳勺的水平就是看棋局也看不懂,倒不如和肩上架着冰糖葫芦的大爷一起坐在能晒到太阳的花坛边吃好吃的。
杨旨珩没破棋局,但已经是唯一一个下平的人了。
他刚起身,那个小板凳就有跃跃欲试的大爷顶上去了。
杨旨珩起身没看见宋望舒,挤出围观大爷的包围圈,才看见蹲坐在花坛边上的人,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草莓,旁边站着一位大爷,手里拿着两个空掉的竹签子。
她浸在阳光之下,发梢全是金色。草莓抵开微红的唇,光线照进眼睛里,瞳孔是透亮的棕色。果肉被她的唇齿从竹签子上咬下来,舌头卷着草莓和糖浆,唾液分泌,牙床用力。
再寻常不过的生物进食画面。
直到她手指蘸上糖渍。
吃薯片后,拿薯片的手指指腹,又或许是干吃泡面时,将面碎屑和干粉调料倒在手掌心,那掌缝残留的食物,总是勾人去舔。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动作漫不经心。看见下完棋的杨旨珩,朝他招手。
她没带钱也没带手机,阳光照她身上就像是上世纪的油画。
回去路上,宋望舒问他棋局最后的战况,得知是平局,她竖起大拇指:“这种街边大爷的象棋残局能问鼎十大天坑之首,能平局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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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处安那头还没有新进度的消息,宋望舒也想不出再把傅望绳之于法的办法。这两天她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呆在杨旨珩这里,没有给宋望舒碰见傅望,然后把鞋砸他脸上的机会。
有时候听着隔壁的动静,她会叹口气:“你邻居感情挺不错。”
不知道杨旨珩是不是耳背,反正正襟危坐,看着书:“宋望舒,少听墙角。”
宋望舒抱着书坐到他沙发旁边的座位:“也是,想想万一摄像头视频泄露出去,别人看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现在少偷听,积点德。”
杨旨珩视线落在倒数第三行字上,扭头看她:“不会的。”
宋望舒凑过去看他手里的书,瞄了眼书名,确定是一本自己不感兴趣的书。窝在沙发另一边自己打发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到时候我万一身败名裂,我是不是不用对你负责了?”
“何出此言?”杨旨珩继续翻着他的书。
宋望舒:“我都身败名裂了,你不避而远之啊?”
“首先被偷拍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杨旨珩将书签夹在书页间,有一说一:“再者……”
再者。
杨旨珩一顿,看着面前正在等他继续说的人。
——再者,宋望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杨旨珩:“再者……”
两个字刚说,她手机响了。
宋望舒看着来电备注,蹙眉。人还是从沙发上起来了:“接个电话。”
杨旨珩嗯了一声,也起身去厨房倒水喝。等他倒完水,那头电话还没有挂,端着杯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宋望舒。
电话那头他知道是一个男生,和宋望舒似乎认识很久了。
她穿着睡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窗户的玻璃上乱涂乱画:“嗯,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举报他,我没想告诉你,告诉你干嘛?听你再骂我一遍?……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去找傅望,你们认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了你们以前上学的关系不是一般般嘛?……行行行,我不轻举妄动,等你回来。”
——等他回来?
他才送走一个,现在又要回来一个?
宋望舒不知道梁沭从哪里听说摄像头这件事,可能是易姳告诉他的。随便敷衍了两句,她打完电话回客厅,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的人,不解他为什么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不睡觉吗?”
杨旨珩拉着脸,模样有些委屈,喝了口茶:“心里苦。”
心里苦?他心里苦什么?她这种都可能向普罗大众公开身体的人都没有觉得心里苦。斜睨打量他,像是做阅读理解一样将‘心里苦’三个字反复分析,最后宋望舒恍然大悟:“你们普济寺出来的和尚这么心系群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