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察觉出自己的背后不知何时居然早已被冷汗沁湿,也不知道是哪个Omega的信息素这般强大,居然能让屋里的两个精神力强大的成年Alpha都冷汗直冒。
“肖沉他,还好吧?”肖肆问道,他嘴上笃定肖沉是装的,可心里到底还是担心。
肖肆嘴上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他性子暴躁桀骜,从小又与肖沉打打闹闹久了,连关心都是别别扭扭的。
当时肖怀冰情况又危急,他急上头了口不择言,也不知道肖沉听没听见他说的话。
他抿了抿唇,纠结了好久,到底还是拉下面子道:“我刚才太急了,口不择言,抱歉。”
楚渊只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
肖肆又道:“我说的那些话,肖沉听见了?”
楚渊想了想当时的情景,那屋子静,肖肆声音又大,大抵是听见了的,也就点了点头。
肖肆‘啧’了一声,无措地抓了抓头发,而后又问道:“肖沉那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旁的肖怀冰便又呻.吟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两人急忙去看,肖沉的事也就没再说下去。
肖肆伸手探了探肖怀冰的额头,不发热,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道:“不知道怀冰夜里会不会发热,这样吧,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
楚渊颔首。
被这一打岔,他早就忘了要回去陪着肖沉的约定。
而这种约定,他已经对肖沉失约了太多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