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颈椎的伤,不敢去抢。
周濂月走近一步,她就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后背抵上了走廊的墙壁,紧跟着他抬手,将香烟的滤嘴递到她嘴边,低声说:“那你替我抽。”
南笳心脏紧了一下,他微沉的声音像是有种蛊惑的魔力,让她差一点就真要张嘴去衔住。
好险。
她伸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听见他轻笑一声,手收回去了。
周濂月也不往前走,就这样站着,她好像被他身上清寒的气息给笼罩住了,有种被逼在墙角无处可逃的错觉。
他低声问:“你们聊了什么?”
“该聊的不该聊的都聊了。”
周濂月瞥她一眼。
“为什么……”南笳很想笑一声,但没能成功。
周濂月一眼看透她在想什么。
他目光幽深,语气却很是平静:“你不必有什么负担。说白了这是我的事,我在挣一个资格,与你无关。”
“什么资格?”
周濂月默了一瞬,垂眸看她,“你觉得呢?”
“追你的资格。”他轻声说。
南笳只觉得心口发涨,片刻,才叹息似的说:“……代价也太大了。我不觉得自己值得你这么做。”
周濂月没直接回应她的话,沉默了片刻,忽问:“还怕我吗?”
“……怕。另一种性质。”
“什么性质?”
南笳说不出来。她自己都捋不清。
她虽然理智,但是不冷血——
一个人,为了她放弃2个亿的合作;力排众议把合作伙伴送进监狱;立下遗嘱九死一生,只为换得一个“资格”。
所以她说,周濂月是高浓度的酒精。
半晌,南笳轻声说:“我现在还能再拒绝你吗?是不是拒绝了显得我这人很不识抬举。”
“我说不能,你就不会?”周濂月垂眼看她。
南笳不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周濂月淡淡地说:“我这人很自私,自认确实一辈子理解不了你所谓的不求回报,不求独占……但如果你觉得瞿子墨好,就去找他。你找谁都无所谓。我这人没道德,你比谁都了解。”
“你……有点无耻。”
“是吗。谢谢夸奖。”
南笳叹了声气,伸手,去捉周濂月的手腕,这一回,他没有再躲。
那烟已经烧完了三分之二,她拿过来,抬手,送进自己嘴里。
周濂月没见过比南笳抽烟更性感的女人。
没有任何刻意多余的动作,但苍白细长的手指,轻咬着滤嘴微微湿润的浅红色嘴唇,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寂,都使得她这人看起来那么的厌世而不可得。
南笳轻轻地吐出一个不成形的烟圈,平静地说:“抱歉……我过两天得去威尼斯。瞿子墨在那儿。”
周濂月声音冷静极了:“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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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笳暂且准备在庄园里待上两天,等周濂月情况稍微好些了,她再出发去威尼斯。
她给周浠打了电话,汇报情况,也让周浠在北城多加小心,非常时期尽量不要出门,一切等周濂月回国了再说。
南笳不喜欢跟朱凯文打交道,但好在他们一家四口不常留在庄园里。
太阳出来的时候,南笳会陪着周濂月去中庭花园里散散步,医生说适量的紫外线有利于骨伤的愈合。
周濂月的计划是,等许助能下地了,就会包一架私人飞机回国,因此他每天都在命令许助好好休息。
搞得许助只想让周濂月抛下他先走得了。让大老板天天等着他,他压力大得要爆炸。
这天早上,周濂月起床,没有看见南笳和小覃的人。
问庄园的女用人,说是两人一块儿出门了。
问拿了行李没有,女用人说没注意。
周濂月知道这不是南笳的风格 ,她要走至少会说一声。
但整整一上午,人没回来,打电话也是关机。
周濂月烦躁地去找门岗调监控,只拍到她跟小覃坐车离开的画面。
坐不住了,怕她们出什么意外,准备派人去找的时候,门岗打来内线电话,告诉他人回来了。
周濂月走到大门口,车已经开进了中庭。
车门打开,南笳自后座上下来,一只手里提着两只礼品袋,另一只手里抱着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