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周濂月看着她。
“我去探望一下他。”
“……探望他?”
“不可以?”
“……”
南笳从周濂月手里接过盘子,问他,“他住哪儿?”
周濂月无奈指了指一楼东边,“走廊走到底,右手边。”
到许助房间门口,南笳腾出手敲了敲门。
“请进。”
南笳推门进去,躺在病床上的许助几分惊讶,笑说:“南小姐?怎么是你来了。”
南笳笑说:“探望一下曾经同病相怜的打工人。”
“……这话就是在嘲讽了。”
“哪有。”
南笳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再去研究许助躺着的床,“能摇起来吗?”
“能,电动的,旁边有个钮,蓝色的,你看看。”
“找到了。”
南笳按了下,上半床缓缓升起。
她又将一旁的小桌板抽出来,调整到合适位置,再端来餐盘。
南笳问笑道:“自己能吃?要不要喂你?”
许助吓坏了,赶紧自己拿起勺子,“能能能!就是慢点儿。”
南笳走过去,将门掩上剩一条缝,走到了床边的沙发椅上坐下,看着许助说:“我有个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南小姐你说。”
“你叫许什么?”
许助愣了下,这就是严肃的问题?
“许一鸣。”
“哦。好大众,记不住,还是叫你许助吧。”
许助:“……”
他严重怀疑这位姐是不是专门来克自己的。
南笳笑了声,“对了,你先电话里不是说,会通报周濂月我过来了吗?我跟他见面时,他的反应可一点不像是接到了通报的。”
“是吗?”许助呵呵笑,“我打了电话的,周总没接。真的。”
“不是故意的?”
“哪儿敢啊。”
“你最好不是想搞事。”南笳笑说,“说回正经的,我想问你个事儿。”
“车祸的事?”
“嗯。”
“周总没告诉你?”
“你还不了解你这位领导的风格。我懒得问他,你跟我说吧——被授权了吗?”
许助笑说:“反正没禁止。”
“那说说吧。”
许助便从头开始叙述。
那天早上,他跟周濂月乘车去往R城机场的路上,突逢一辆大卡车逆行。
清晨有雾,能见度低,看见的时候要变道避让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司机求生本能激发条件反射,猛朝路边打方向盘,撞倒了围栏,开进了旁边民居的花园里。
许助说:“侥幸没出什么大事儿。我坐副驾驶,受伤重一点。”
“那卡车……”
“开到前方也失控了,撞进了邻居的花园。本地交警过来调查,卡车司机醉驾,受伤严重,也先送医院了。别的还在取证。”
“……人为的?”
许助点头,压低了声音,“基本肯定就是周季璠董事——周总的四叔派人干的。因为周总跟朱瑟琳女士成功解除关系,意味着跟朱家也达成了一致。周董用联姻牵制周总的这一步棋基本是废了,后续他可能处境更加艰难,还不如趁着周总在国外的时候,先下手为强,要回了国内,再想这么安排就不容易了。”
许助顿了顿,又补充道,周季璠一开始可能是想先挟制周浠,毕竟人人都知道周浠是周濂月的软肋。
那天晚上许助接到电话,西山别墅那边的安保人员告诉他,有一批可疑的人接近过别墅。
但周濂月早就料算到了,提前把周浠送到了苏家。苏星予的父母都是高知,有头有脸的人物,周季璠想要下手,没那么容易。
南笳几乎吸了一口凉气,“……我不知道会这么凶险。”
许助脱口而出:“还有更凶险的。”
“什么?”
许助犹豫了 ,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笳笑说:“拜托不要吊我胃口,如果这件事真的跟我有关,至少我应该拥有知情权吧。”
许助叹声气,“好吧。”
他朝着南笳勾了一下手,南笳走到床边,他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