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张母,笑道:“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张母笑着起身,“姐,姐夫,这不是听说你们出去玩了吗,就没打扰,呦,桐洲和栀意,好久没见这俩孩子了。”
梁栀意和梁桐洲都不怎么喜欢张母,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个招呼。
“爸妈,我们上楼了。”
“好,去吧。”
梁桐洲吊儿郎当地拉住梁栀意的胳膊,走去楼上。
梁天明让保姆泡两杯咖啡来,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张母说:“今天有空我就过来串串门,顺便给你们带了点补品……”
拐弯抹角地寒暄几句,张母就提到了张父公司要找梁氏集团合作的事,“姐夫,你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对吧……”
张母平日里虽没少背后拿自己家和梁家攀比,但需要梁家帮忙的时候,也能厚着脸皮贴上来。
梁天明何尝没看穿张母的心思,但看在是仲心柔妹妹的份上,从不愿计较,只温声道:“你让建新联系我,去我公司谈就好。”
张母闻言喜笑颜开,“行,我让他主动和你谈。”
三人聊到家事,仲心柔问:“对了,欣欣最近怎么样?”
张母想到之前在梁家夫妇面前大夸其口女儿读书很好,然而半期考却没考过梁栀意的事,就觉得尴尬,干笑两声:
“欣欣书读得还不错,最近在她们乐团也表现特别优秀,寒假还要去外地演出呢……”
“那挺好的,钢琴这一块可以深造一下。”
张母笑笑,“姐、姐夫,我听说栀意这孩子读书很好。”
“还可以吧。”
张母故作叹了声气,感慨道:“但要是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那就不太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前段时间听欣欣说,栀意在学校正光明正大追一个男孩子呢。”
“追人?”
张母说她是听张欣欣提起的,张欣欣说是年段里有人在传,许多人都知道,“听说那个男生读书倒还挺好的,好像是栀意的同桌。”
梁天明和仲心柔微微愣住。
“姐、姐夫,小孩子早恋的事你们可得提防啊,明年高三最关键,你说谈恋爱了哪还有心思读书?成绩肯定会一落千丈,那时候还得了。”
张母轻啧两声:“我就说,女孩子不能跟男孩子玩得太好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天天坐在一起肯定出事,你们可得好好管管栀意,一个女孩子那么不矜持,而且我听说那个男生家里很穷,这怎么配得上我们家栀意啊?”
梁天明并不了解裴忱,但听到这话,他脸色微沉,反问:“难道我们一生下来就是有钱人吗?我们不也是一分钱一分钱赚到了现在,才有今天的吗?”
张母语噎。
梁天明当初也是白手起家,把梁氏集团做到了现在这样的规模,张家也是近几年才发达的。
仲心柔:“那个男孩子家里好像是出了很多事才这样的,咱们这么说人家也不太好。”
“姐、姐夫,你们知道这个男孩子啊?!”
“栀意有和我提过,我也见过。”
梁天明又道:“现在不比我们以前那个年代,女生先喜欢男生也没什么丢人的,正常的男女生交往也未尝不可,倒没你说的那么恐怖。”
张母看到梁家夫妇不太好的脸色,一时间尬住,没想到她兴致冲冲过来讲这话,却是狗拿耗子了,她干笑两声,忙补充道:“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为了栀意好。”
又聊了会儿,张母说有事,便离开了梁家。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安静半晌,梁天明抬头看向仲心柔:“你见过那个男孩子?”
仲心柔点点头,和他说了之前裴忱受伤的事,叹了声气:“唉,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咱们女儿对那个男孩子有意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人这么上心。”
仲心柔和梁天明说了她所知道的有关于裴忱家庭的事,包括之前梁栀意想通过补习给裴忱钱,对方拒收的事,“这孩子的确很优秀,家里也很苦。”
梁天明听完,点点头道:“人品是不错,但你也听到了,栀意现在在追求人家。”
仲心柔垂下眼,就听梁天明严肃道:“她以后谈恋爱我不会反对,我们家也不需要栀意以后找的男孩子的家庭多么富贵,跟我们来个商业联姻什么的,但是现在是读书的时候,这些事情或多或少会让人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