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晚蹲守在外面的倔强员工, 直到趴在桌上睡着也没等到老板和老板娘的出来。
宣锦玉的养生茶属实火力太猛,宣迪被折腾到晚上,也没了力气再出去, 打电话让商家把蛋糕送到了办公室。
计划不如变化,虽然和宣迪想象中帮裴绎弥补生日的画面不太一样,但两人拥在办公室许愿吹蜡烛,也别有一番滋味。
“许了什么愿?”宣迪问裴绎。
裴绎却笑笑没答,“说出来就不灵了。”
宣迪哼了声, 捻了一点奶油往他脸上抹,裴绎反应快,闪身躲开, 抓住她的手反抹到自己脸上。
宣迪当即佯装生气地挑了更多的奶油往裴绎脸上送去,“讨厌, 不准躲!”
安静的夜,两人就在那间小卧室里玩着追赶涂抹奶油的游戏,裴绎也难得有闲心陪宣迪闹了会,他个子高, 宣迪屡屡不得逞, 最后干脆停下来双手抱胸, “你该从五号切换回二号了, 这么不听话。”
裴绎微怔, 垂眼笑了笑, 不得不“千依百顺”地坐到宣迪旁边。
宣迪满意地抿了抿唇, 原想将手里的奶油抹他脸上,可中途临时改变主意, 指尖方向一转, 尽数抹到了他的唇上。
柔软微凉的唇即刻沾上了白色的奶油。
裴绎:“……”
裴绎安静地看向面前的宣迪。
她眼里亮亮的, 眨了眨,忽地环上他的颈,轻轻仰头,给了他一个奶油味的吻。
奶油在两人口中交换融化成甜浆,仿佛成了那燎原之火,惹得裴绎再度扣紧了宣迪,深深攫取。
……
后来她问:“你今天快乐吗?”
他回:“有你在,每天都是快乐的。”
一夜纵情,裴绎度过了人生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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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弥补了心里最大的一个遗憾,裴绎生日过后,两人的婚礼也被提上了日程。
虽然年轻人对黄历这种东西没有特别的在意,但双方父母都在意,裴绎和宣迪也只好顺了他们的要求,将婚礼定在了来年的2月14日。
刚好是情人节。
往后,每年的情人节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原以为结婚就是举行一场婚礼,请亲朋好友来见证一下就好,但宣迪还是低估了两家父母对这场婚礼的期望,尤其是——
在林家,林昔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女朋友。
在裴家,裴庭州这个老大也仍孑然一身。
宣迪和裴绎,分别是两家的老二,却领先结了婚。这么大的喜事,林裴两家当然不肯随便就将就办了。
从选婚纱开始,宣迪就感受到了裴家对自己的重视,几乎达到了夸张的程度。
那段时间刚好宣迪有一周的休息档期,奚俪直接带她去了纽约的婚纱周,看全球各大奢侈婚纱品牌最新一季的高定婚纱。
连着看了三天,宣迪扎堆在各种设计里,看得眼花缭乱,实在不知道该挑哪款时,奚俪干脆大手笔地回酒店包下一个展厅,让每个品牌的设计师过来,给宣迪亲自设计定制。
宣迪之前对首富的理解还单薄地停留在有钱这个层面,逐渐了解后才发现裴家在全球的人脉和圈子都是自己仰望不及的程度。
比如在杂志上看到的名设计师,竟也能轻松就被奚俪邀请过来,现场为她演绎讲解。
那短短的一周,宣迪被带着出入各种上流场合,网上也常用#豪门准婆媳奚俪宣迪相处似母女#这样的标题报道她们,惹来网友们纷纷猜测,宣迪和裴绎是不是好事将近。
从纽约回来,宣迪好像过了八十一关,浑身累得疲软不堪。
裴绎下班回来耐心给她按摩,“让你去选婚纱,怎么跟去取经一样。”
宣迪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很累,可能一直在路上奔波,好困。”
说着宣迪就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
裴绎从背后抱住她,暗示她,“可你走了一周。”
宣迪很含糊地嗯了声。
裴绎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吻她,轻轻的。换做平时用不了多久宣迪就会回应他,可今天直到裴绎整个人越到了宣迪身上,她都没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