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太宰治将胳膊递了过去,搭在小圆桌上,百无聊赖地抿了下唇——森鸥外现在倒看起来好说话得很,眉眼一派温柔,他盯着太宰治身上泛着湿气手腕处都有些蹭黑的纱布,轻轻叹了口气。
“我安排给你部下,不是为了让你抢在他们前面去死。”
揭开以后,伤口果不其然开始发炎,红肿着凸起,男人有些头痛地用医用棉签沾着酒精消毒,按到伤口时,太宰治故意嘶了一声。
“啊,好——痛——”他拖长音调。
森鸥外看了他一眼:“别叫唤了,我向来是这个力道。”
森鸥外的医学素养摆在那里,太宰治没事庸医庸医地叫纯属污蔑,他利落地将伤口消毒,再重新包扎好,最后按照太宰治的习惯缠住小臂。
“别想了。”森鸥外用剪刀剪掉绷带的末端,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书的事情我之后会去关注。”他勾了下唇:“你还是那个庸医很不容易才养大的太宰治。”
他站起身,揉了揉少年蓬松的发顶,笑眯眯地:“到小孩子的睡觉时间了,早点休息。”
“我还不至于把你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