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我妻善逸冲了过去, “呐呐你还好吗?忽然就不见了吓死我们了。而且你在山上为什么都不出来见我们,你知道我们在找你吧。”
久木圭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妻善逸一僵, 把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臂往后收。
五条悟:“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么这天狗咒灵就拔除吧。”
中原中也微微侧过头:“有劳了。”
五条悟轻笑:“小事一桩。”对付咒灵,他是专业的。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往那边走去, 有些事确实需要当面说清楚,而且善逸的情况也要从久木圭身上寻找线索。
身后已经打起来, 五条悟没有秒杀,他对于这咒灵有那么点兴趣。
中原中也越来越近, 那契约在提醒着久木圭, 他不由得把视线放到了这赭发青年身上。
他还是一样, 这么多年依旧是这个样子。
变了的,是他。
中原中也:“你现在的状态还好吧?”
久木圭低下头:“还行。”
“那就好, 我现在有事要问你。善逸的血成了咒物,你有什么线索吗?”单刀直入,中原中也完全没有绕弯子的意思。
我妻善逸:“就上次刀鞘上的那一滴血, 那应该是我的。”
久木圭:“大概知道一些。”
“真的?”我妻善逸惊喜的叫出声。
中原中也:“说说看。”这发号施令的态度实在是太自然了就好像久木圭从未离开过他的身边。
久木圭沉默了几妙:“是时间的诅咒。肉/体、血液还有灵魂是一切的依托, 血脉的传承实际上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人们所说的返祖, 血脉寂没, 这些都跟时间有关, 所以血液是最容易受到时间的诅咒的存在。善逸来自过去, 他的血液被诅咒了, 而肉/体在保护着他,这也就成了封印。”
简单明了。
中原中也听懂了。
“那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他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就可以了。”
我妻善逸声音低落:“那我要怎么回到桃山呢?”
久木圭:“斗尖大人或者是和斗尖大人一样强大的神明有送你回去的能力。”
中原中也微微一顿, 也许, 现在的他可以。
另一边, 五条悟用苍解决了天狗。
这应该才出生不到十天,如果给他多一点的时间,应该会有那么一点的麻烦。
我妻善逸诧异的回头:“解决了?五条先生真是厉害呢。”
中原中也一看,心中微诧。虽说他是咒术师,但能这么快的解决果然很厉害。
五条悟走了过去:“当然,我可是最强的。”
他伸出手:“那个给我吧,我来处理。”
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难道说,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个?”
“诶?这可就冤枉我了。”虽然一开始他确实打着结束后取得这血的主意。
五条悟:“你们自己处理很麻烦的吧?就算放入水中稀释了依旧会吸引咒物,有可能还会引起大规模骚动。”
确实,这是个麻烦。
中原中也看向了我妻善逸,但是这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给人呢?
五条悟:“那么这样吧,我拿回去封印后再还给你,如何?”
“善逸,你怎么看?”
我妻善逸刚准备回答忽然一顿,他诧异的看向了圭的身后,一个东西正在缓缓凝聚。
久木圭闭眼:“又来了吗?”
五条悟的面色一僵,看着不远处的东西也严肃了起来。
那东西已经有了轮廓,是天狗咒灵,刚刚被五条悟拔除的天狗咒灵。
中原中也寒着脸:“这是怎么回事?!”
久木圭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那原本稚嫩但清秀的脸上满是黑色的符文,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圭你怎么了?”我妻善逸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又有点不敢,心底发毛。
五条悟:“难道说,你被诅咒了?”但是也有点不对,就算是被诅咒已经被他拔除为什么还会出现?
久木圭却说:“说是被诅咒了也没错。”他转过头看着那已经完全成形的天狗咒灵,“那是从我身上诞生,杀了又会出现的咒灵。是我背叛了契约才会生出这东西。想要杀了他其实很简单,只要杀了我就好。如果是中原大人动手,我毫无怨言。”
麻烦了,最糟糕的情况。
“就是这里了。”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看起来是咒术师的帐,应该是咒术师。”
没有得到回应的国木田回头,额头蹦起了青筋。
太宰治蹲着看着地上的蚂蚁,嘴角挂着迷之弧度,竟是莫名的开心?
“你这绷带浪费装置难道是想把身上的绷带送给蚂蚁吗?!”
太宰治的眼睛微微放大,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